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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有饭吃没有。”刘不言破门而入，看见岳夫人，不好意思地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你这手艺，真让我怀疑这小蝴蝶是不是你绣的。”刘夫人顺手拿起一边的白手帕，上面的蓝蝴蝶泛着亮光，手一动，仿佛会飞一样。

    “多谢姨娘提醒。”

    “一路走过来，知己陌路，烈士暮年。”他望着夕阳，“如今凭栏，只有你我而已。”

    倘若我现在死了，会怎么样？

    岳景霖忍不住笑起来：“怪力乱神，不足为信。”

    “娘新做的斗篷，给你过冬用的。做好了我就给你拿来了。”岳安愉笑着，把手里的斗篷抖搂开，给他披上。

    “就是不会绣花。”岳夫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岳景霖眼睑低垂，突然想起自己的娘亲。她是极其喜欢猫的，整天抱着玩。可能也是因为孤独吧。

    刘不言点点头，岳夫人看看他，笑着问：“如今在庄里当武师，怎么样，辛不辛苦。”

    不会怎么样。

    “早就备好了，我去给你热热。”刘夫人笑着，“你陪你姨娘说说话。”

    “二人不观井，小心我给你推下去。”岳安愉咯咯咯地笑起来。

    小狐狸眨着眼睛，晶莹的眸子看着他，小爪子轻轻搭在他胸口上。

    “爹!爹!”岳安愉的声音。

    岳景霖看看手里的斗篷，用料很厚实，玄色的缎面，针脚细密，似乎没什么特别的装饰，只是在斗篷下摆边缘用暗红色细线绣了火焰纹的装饰，反而有些古朴大气的味道。这绣花虽然简单，却也是一针一针绣出来的。他忍不住咧嘴笑了，心说真是难为夫人。

    他恍然，四下看看，并没有人，手搭在栏杆上，正想着翻过去。

    “柯姐姐原来是学过画吧？我瞧着画得很漂亮。”刘夫人笑着，仔细端详她画的牡丹花。

    “安愉？”

    岳景霖低头看着小狐狸的眸子，笑笑，絮絮叨叨地低语：“瀚儿小时候喜欢扯我的头发，扯我的衣服，手不安分。安愉小时候最听话，不哭不闹的，也不怕生，谁抱着都不哭。反而现在最怕生。”

    岳景霖顺手把她揽在斗篷里，笑着问道：“暖和吗？”

    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什么，脸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

    他轻叹，放下小狐狸，目光有些茫然地看着水面。

    “听说水里有水鬼，引诱人跳下去，它好抓替身。”岳安愉神神秘秘地说。

    “慢慢学。不急。”刘夫人笑着，一针一针的教她。

    岳夫人笑而不语，心说还真不算是我绣的，应该是衡姐姐借我的手，绣了这小蝴蝶。

    “有的武林前辈，只是在庄里挂一个名留个住址，这些人里也不乏高手。你要是真感兴趣，可以去寻访。”岳夫人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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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为了故人吧。”岳安愉耸耸肩，一只胳膊夹着斗篷，一只手拽着岳景霖，“爹，你别站水边这么近。掉下去怎么办。”

    “好热，现在好像还用不上。”岳安愉笑着，把斗篷摘下来，叠好。

    “你这手也太巧了。我看都看糊涂了。”岳夫人赞叹道。

    “说这傻话。没大没小的。”他笑着说道。

    “你娘怎么突然有兴致了，她不是最讨厌女红。”

    “诶，是它。”岳安愉看到小狐狸，把斗篷塞给岳景霖，跑着去追它。那小狐狸看到是她，就拼命地跑，岳安愉就在后面追。岳景霖无奈地笑了，看到岳安愉追到小狐狸，把它抱起来。那小家伙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挣脱不开，只能任由她抱着。

    “不会的，怎么会那么不小心。”岳景霖勉强笑笑。

    “不算辛苦。”刘不言答道，“早听说很多退隐的武林高手在庄里养老。如今看，此言不虚。”

    岳夫人和刘夫人坐在一起，刘夫人教她画花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