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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说。”祁佑责怪道，“他们爱笑就笑去。我叫他们笑的还少吗。”

    “我服了，我服了。乐教习厉害。”温教习对他行礼，“对不住了，先前失礼了。”

    “年纪大了，手哆嗦。”叶城笑着摇摇头，“不说我了。你这内伤怎么样了。你身上是一点内力波动也没有。”

    “谢什么，我肯定好好照顾他。”温教习大力拍拍乐明的肩，乐明觉得他仿佛没有恶意，就对他笑了笑。温教习这才看出来，乐明仿佛脑子不太好，就知道什么叫看管照顾他了。

    乐明只觉得有些糊涂，又有些明白，挽住祁佑的胳膊：“佑姐姐，别理他们。他必定没有娘养，才开这种玩笑。”

    “不必，你怎么能中途走开。”乐明摇摇头，“我能挺住。”

    乐明冷笑：“你聪明。什么样的娘能养出来你这杂种。”

    他缓缓醒过来，却见一群弟子围着他，窃笑着。

    梨妖剑突然开始微微地颤动，他抽剑出来，剑身反射着他的眉眼。他突然发现，那红衣女子的眉眼，和他如出一辙。他只觉得剑身有光一闪而过，他还来不及看清楚，就不见了。突然，他头也不疼了，又是空荡荡的感觉，熟悉的感觉。他甩甩头，开始做自己最爱做的事，发呆。

    祁佑忍不住一直看他，她从小到大也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像是突然开刃的剑，锐不可当，聪明灵秀不输给任何人。倘若明儿真的能好起来，那该多好啊，大家得多高兴啊。可是现在，他好像又是原本呆傻的样子。

    “头疼，头好疼。”乐明摇摇头，闭上眼睛。

    “明儿需要人照顾，请温教习也帮忙看管。多谢您。”祁佑行礼。

    “姐弟，我和他一起长大，他就像我亲弟弟一样。您别误会。”祁佑笑着解释，心说你爱误会就误会吧，有明儿当挡箭牌，也不必有那么多无聊男子来骚扰我。

    洛城的小茶馆。

    “不是说你错。只是，你好像，明白一点啦？”祁佑看着他的眼睛，觉得他的眼睛里仿佛多了几分光彩。

    乐明看着祁佑教众弟子，一直也就是一个动作，他看的有些困倦，竟然渐渐睡着了。

    “我这内伤不好治。”映月笑着摇摇头，“治好了也是废人，不能练武了。”

    “你，你，……”

    乐明勉强笑笑，坐在一边的树荫下，闭着眼睛想那个红衣女子。好红的衣服。可惜没吃到糖。头好痛。她干嘛害我。

    “我明白。”温教习一副了然的样子。

    “他们实在过分。”乐明收剑，摇摇头，“我又没做什么，偏偏他们要欺负我。”

    乐明干脆抽剑，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还有话说？想当不会说话的死人吗!”

    众弟子哈哈大笑，祁佑皱眉，厉喝道：“闭嘴。说什么呢!”

    她忍不住心中暗叹一声。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大夫能治好他。怎么会突然就好起来呢。

    映月笑呵呵地给客人端茶，张三在后厨揉面做点心，叶城稀里糊涂地记账。他年纪大了，脑子不灵光，总是记错。张三知道，却也不介意，反正无所谓，老爷子高兴就好。

    可是万一呢。

    “你管谁叫娘啊。”一个弟子嬉笑着问，回头喊祁佑，“祁教习。你儿子都这么大啦!”

    “佑姐姐，别。”乐明向后一躲，“他们都因为我笑你。你还是离我远一点。”

    “头疼？你等着，我去说一声，就送你回去。”

    “是吗。”祁佑给他擦擦汗，“你找个阴凉地方坐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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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你这字写的还挺好看呢。”映月回来，站在他背后。

    周围的弟子都被吓了一跳，纷纷散去。祁佑有些发愣，摸摸他的头：“明儿，你这是？你什么时候也会骂人啦。”

    乐明向他回礼，把剑收好，站在祁佑身边。温教习看乐明是一副依赖的样子，忍不住问：“祁教习，你们这是……”

    梦里，一个红衣女子，笑着摸摸他的头，给了他一大把糖，他伸手去接，却还是有很多掉在地上。她笑着说：“明儿不要捡啦。”他摇摇头，一定要把糖捡起来。那女子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站起来，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明儿乖。”乐明与她对视，就觉得头痛欲裂，一下子喊出声来：“娘!”

    “你说谁哪!谁不是娘养的!你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