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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我是殉自己。”映月闭了闭眼睛，“我看到她了，好像是吧。她不许我死。”

    “我明白。”

    “你……”岳景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我以为你殉情去了。”

    “不怪你，都是我不好。我不过是出去玩没带着你。”映月勉强笑着说。

    乐明抬头看他，映月往他这边走，乐明一瞬间掉了眼泪：“你怎么把我忘了。”

    “真奇怪。我总是觉得，你好像把他那份哭了一样。”岳安婉忍不住说道。

    “我这就去。”映月匆匆起身，去岳宁星处。

    “所以，你称病是诈我回来？”映月咧嘴一笑。

    “我好累，我想睡觉了。”岳宁星哭了半天，哭的没有力气，只是全身颤抖着说。

    “你跟我说没用，要让他相信。这些日子，他好像更不爱说话了。你快去看看他。”岳景霖拍拍他，示意他快去。

    “呃，我好像犯了内伤，功力一点一点消散，现在没了。”映月挠挠头。

    “别坐在地上，地上凉，快起来。”映月拽着他起来。

    “映月？”岳景霖听到他的声音。

    “什么伤，怎么不早点说，找人医治啊。”岳景霖手按在他肩膀上。

    “没有，你一点也不傻。”映月听他一字一句，只是觉得心如刀割。

    乐明恍然站起来，眼睛含泪望着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岳宁星看的忍不住哭起来：“月叔，他真的离不开你。他整天问我，你是不是不要他了。他问我他是不是真的傻。我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他。”

    “被你气死了。”岳景霖见他憔悴，也觉得难过，“你，你回来干什么。看我死没死吗。”

    “治好了我也是废人，一切从头来过。”

    “顾不得了。”他哽咽着说，“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二哥哭。”

    “我要他。”

    “庄主，你怎么样。”映月冲进来，跪在他床前。岳夫人笑笑，出去把门关好。叶修竹会意，也转身离去。

    “什么？”

    岳宁星摇摇头：“他需要人照顾的。我照顾自己都难，怎么可能照顾好他。”

    “果然，你就想看我死了，你才高兴。回来的这么快。”岳景霖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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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月带着乐明离开，岳宁星只觉得难过，终于大声哭起来。岳安婉听见他哭，无奈地过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你怎么哭成这样。大夫说大悲大喜伤身，你是一点没听进去。”

    “下次你要记得。”乐明抱紧他。

    “你傻。”岳景霖轻叹，“明儿很想你。你怎么连孩子也不要了。”

    “再不走了。多亏你照顾他。”映月抹抹眼泪，笑着说道。

    “你不走了吧。”乐明小声说，“我会变聪明的。”

    “难道不是吗。”映月偏过头看他。

    “也没去哪，我往北边走来着。”映月突然觉得难过，再也笑不出来了，只是努力牵动嘴角，“我武功好像废了。”

    “再也不跑了。死也要死在庄里。”映月笑着说。

    “我没有。”映月坐在他身边，抱着他。乐明也紧紧地抱住他：“你也嫌我傻。”

    “嗯，我明白，他这样的人哭，必定是非常伤心的事。”岳安婉只得坐在他身边，轻轻拍着他，就像哄一个哄不好的孩子。

    岳景霖坐起来，问他：“你去哪了，六天，行装里是什么也不带，剑都不要了。”

    他看到乐明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里，只是沉默着，不动也不出声音。映月喊他：“明儿？”

    “瞎说，难道你不练武就得死吗。”岳景霖扶他起来，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