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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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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堂倘若心气宽和,再仔细保养,说不定能过正月。”
乐则柔吓了一跳,满头雾水,直到她看见安止冷冰冰一张脸。
又是写很久一章,今晚大概率没更新了……
又一转,“实在是六夫人积郁太深,肝腑皆伤。再加上……”他小心看了乐则柔一眼,含糊道:“沉疴难愈。”
街头一个女人拉扯着一个驴脸男子,嘴里骂着,“老娘自己赚钱养家,你个王八犊子倒天天出去耍牌玩儿,走!今儿必须和离!”男子穿着薄单衣拱肩缩背不住告饶。
熙熙攘攘街巷繁华,丝毫看不出数年前路有饿殍饥民遍地的疮痍。
赵粉和豆绿本来和她一起坐车过来,现在见势自然打死也不肯上这架马车的,只留乐则柔头皮发紧,没话找话一味赔笑,安止根本不理她。
而乐家六房院子像是繁华欢喜中一块飞地,格格不入的沉默。
第98章 过继(一)
PS:如果大家想跟我说啥,就在文章下面评论就行,我总忘记上微博,可能私信我过了很久才能看见~不好意思~
马车拐过两条街之后,忽然听外面动静不对,她撩开帘子,不知何时多了数十个黑衣人。
“别看了,是我安排在富春楼的人。”安止淡道。
江宁的夏天,融融日光似火如灼,晒化了蜜,热烫着牵绊的手臂。
乐则柔死皮赖脸追上继续摸,还抱在怀里。
正康六年冬,湖州。
安止一撩眼皮斜睨她,刻薄道:“呵,怎么不知道,乐七姑不是从来要钱不要命吗?”
不远处的码头,货船正在卸箱子,里面是从党夏边境市集换的好皮毛还有辽东出产的山珍。
又抽手,抽出来了。
豆绿和赵粉听着轿子里传出的哈哈傻乐,不约而同地佩服起了七姑——能怀柔一块儿冰山,真不是一般手段。
她脸色苍白,即使敷粉也遮不住眼底青黑,太医叹了口气,摇头道:“七姑也要保重。”
不管语气如何,他猜到乐则柔要去见逸王,虽然嘴上拦着,但将事情都安排妥帖。乐则柔单方面认定安止嘴硬心软对她百依百顺,此时已经又活了,还得寸进尺去摸安止的手,万分笃定地说:“你就是关心我,嘿嘿嘿,就是。”
安止瞪她一眼,终究是没办法,只好随她去了。
鸽子掠过淮水落在一品阁的青瓦檐,灰色的眼睛注视街上来来往往绿女红男,腊月十六,江南冬日的难得晴天,庙会赶上过年前采办年货的盛景,沿街花灯春联摆了一溜儿,小贩热热闹闹招揽生意,糖炒栗子的香气里女老板大声讨价还价,末了多送了半斤。
我好喜欢写本章这种内容呀,虽然写着实在费劲,但感觉很有意思~
她又一笑,“您放心,我既然请您为家母治病,自然是信您的,断不会做什么砸太医堂的事。”
尤其现在除夕将至,太平盛世的和乐喜悦如同鞭炮声一样,藏也藏不住。
“能过正月……”乐则柔轻声重复一遍,呼吸凝结成雾气,又很快消散,半晌,她挺直后背,对太医道:“劳烦您了,多谢。要是有什么良方您尽管说,不用怕我们胡搅蛮缠,到这一步,不必用中庸守成之道了。”
众人瞧着热闹哄笑两声,没一会儿就见怪不怪地散了,只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先生摇头晃脑说世风日下,不过都被顽童放鞭炮的声音盖了去。
闻言,太医忙对她拱手,“承蒙七姑信任,在下岂敢辜负。”
沉疴难愈……
吊炉咕噜噜开着,空气中酸苦的药味一点点煎熬人心,乐则柔站在连廊拐角处和太医说话,“依您看,我母亲还有多少时日?”
安止抽手,没抽动。
乐则柔握他更紧。
乐则柔又是心虚,又有些感动,乍着胆子伸爪子试探,“啊……你怎么知道我会去呀……你好关心我的。”
短短五年光景,大宁朝万象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