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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念安堂分发布匹和针线，说清楚要求，女人们领回家去裁衣刺绣，再将成品拿回念安堂，领工钱。

    玉斗不说话。

    "你不会······“

    朱翰谨不敢再看眼前人，胡乱说一句“是我记错了。”转身快步离开。

    ……

    她以为出海能有转机，看来还是心急了。

    安止跟她说完定国公府女眷中毒之后，乐则柔就让人查禾髓这样东西，但禾髓是先帝晚年由西域因支国进贡的，因支已经灭国，现在漠北沦陷，道路横绝，一直没有好消息。

    这一出是她的试探，如果行之有效，日后不仅是几件衣裳，还有更多的东西可以用这样法子生产。

    玉斗咬紧嘴唇，许是这些天憋的太狠了，她忍不住吐了个话口，“我只是觉得，安止的事，我有些认不出七姑。”

    玉斗板紧的表情终于崩裂，“你脑子……你想什么呢？”

    目前看来成果不错，虽然也有拿了布匹跑路的，但究竟是极少数。

    难民是一件大事，再有就是商船出海。

    可是最近实在太奇怪了，不仅是她，还有七姑。

    “这些天江湖太太平平，全都封闭山门猫着，綦凤山庄也好好的，你在闹什么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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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儿我陪你去一趟庙里吧，让大师傅给你做场法事。”

    豆绿退出去时正碰见玉斗倚在廊下阑干发呆，她走过去愣是没被发现。

    豆绿自己也觉得扯，看见玉斗见鬼一样的反应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察觉出来不对。

    豆绿无声地叹气。

    话未说完，已经被乐则柔出言打断，她温和地笑，“表哥记错了，没有留信。快去前面吧，别让舅舅等急了。”

    玉斗身形顿了一下，而后飞快地离开了。

    往日这些事她大多倚重玉斗，最近却让赵粉和豆绿做的更多，而玉斗也一改从前形影不离的态度，异常沉默。

    而今六皇子接过帅印，粮草从国库中供应，用不着她了。事出突然，她原先押送粮草的商船等等全都要重新安排。

    乐则柔捏捏眉心，“接着找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总能找到。”

    玉斗自觉失言，甩开她的手要离开。

    是他痴心妄想。

    乐则柔忙的脚不沾地，她不仅雇人做工，还想出来新法子。

    此言一出，豆绿什么都明白了，一时语凝。

    ……

    玉斗起身走人。

    “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跟七姑也没有以前好了。”

    六皇子走了，但是难民的事还留下来悬而未决。民生谈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扎手。

    在江北这几年，乐则柔每每来信没有半分儿女心思。他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结果，但亲耳听见时，仍是觉得胸口落了一块儿冰，冷硬且压抑。

    玉斗明显不想理她，但是豆绿已经习惯了，这人脸硬心软，就是块儿臭豆腐脾气。

    “哎哎哎！”豆绿拉住她，“没跟你闹着玩儿，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天天游魂似的，是不是撞见什么不干净的了。”

    豆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个激灵，不顾玉斗的嫌弃强行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不会喜欢安止吧？”

    “无论什么时候，记住我们是七姑的婢女。”

    “七姑，暹罗那边传信，也找不到禾髓。”

    之前乐则柔提供给漠北军粮草，永昌帝甚至查过陈拙粮草渠道，幸好因为达鲁的事情，乐则柔和陈拙将所有人捋了一遍，弥合漏洞，皇帝无功而返。

    “我跟你说真的呢，你自己看看，你还像个人吗？衣裳比人还沉。”

    “玉斗，”豆绿第一次用郑重语气和她说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只要听七姑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