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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止站在她身侧,手放在她太阳穴,轻轻揉着,“皇帝不糊涂,他是想辽东富庶,让陈拙吃大户。”
乐则柔只是随口一说,发发牢骚。
我有时候想想,真是没劲透了。”
逸王领兵出征的消息传来时,乐则柔差点儿惊掉下巴。
乐则柔噗嗤一乐,“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他就不怕陈拙投靠逸王?”一边说一边将九连环恢复原样。
逸王十二岁带着些虾兵蟹将去了,美名“赴藩”,实为送死,后来就没跟京城有过联系,辽东几乎自成一国,只有些不知虚实的小道消息。
现在他不给陈拙粮草,把人饿死,以后党夏直接打进来就行,连议和都省了。他图什么?”
一个闹累了,一个笑累了,两人并头躺在一起,慢慢平复呼吸。
“让你卖关子。”
乐则柔忽然没头没脑地说:“要是当初逸王当了皇帝,是不是能比现在局面好许多?”
再多打几年,乐则柔真得沿街要饭去。
是个九连环,乐则柔弄了几下就没耐心继续,要安止帮她拆。
“皇帝不怕。”
陈拙有心,有心就永远斗不过皇帝。他要是敢反了,就是这些亲故血祭的时候。
安止捏捏她鼻子,随口说:“逸王不是池中物,如果先帝身体能多熬上两年,龙椅上指不定坐谁。”
“这些皇子里面,六皇子主战,主和的以三皇子为首,皇帝的态度现在暧昧不清,大概也是要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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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大战之初,朝廷就一直让陈拙“自筹粮草”,陈拙一个光杆儿将军上哪儿筹?
她靠在大迎枕上,手底下拿九连环翻来覆去,发出哗哗的响声,跟安止抱怨,“我看啊,皇帝真是老了,脑子糊涂。你说,就算他想议和,也得有谈判的资本吧。
“逸王这人,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听说过他,只知道他在先帝晚年夺嫡落败,带着些老弱病残去辽东。怎么就能突然杀出来呢?”
他极少臧否人物,上次他说陈拙有大才,果然以少胜多打了胜仗。这次说逸王非比寻常,乐则柔不禁更感兴趣。
安止心中一凛。
她放下九连环,翻了个身,半趴在安止身上,像只小狗一样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他看乐则柔听了这话有些蔫,故意岔开话题说:“你也不用担心他们,左右有逸王这个土财主,他比你富多了。”
“行了,拆开了。”
乐则柔翻了个白眼,恶霸一样啪地把他按好,挠他痒痒肉。
乐则柔果然不闹了,她眉眼低垂,轻轻叹了一口气,“他没跟我要,但我想着天气寒冷,人吃马嚼上哪儿弄去?总归我钱多地多,能送多少送多少吧。要不是当初南迁我提前买了田土,一买一卖赚些银子,恐怕早就河干海落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他也求告过,但不过打发乞丐的仨瓜俩枣,只有乐则柔明着没捐多少,实际将大半身家都投进去,搬空自己粮库。
“定国公府还有两个女眷,陈拙母亲也是皇帝赐婚的世家女,姻亲故旧的虽然不多但也有几门,陈拙能临危受命,皇帝就知道他这种人的软肋了。”
当时辽东还是蛮荒之地,乌叙时时侵扰犯边。
安止笑得咳嗽,左支右绌连连告饶,乐则柔闹他半天才收手。
乐则柔拉下他的手,就势将他拉在炕上一起歪着,不解地看向他。
这是实话,逸王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是个极狠的角色,说他富可敌国乐则柔都信。
南迁之后,世家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微妙,六皇子本就不受世家喜欢,要是没了皇帝这个支持,就是枚废棋了。
安止看她还不老实,赶紧把九连环塞她手里转移她注意力,问她:“陈拙这回来信要粮草了吗?”
顺着皇帝的意思,对不起大宁百姓,不顺着皇帝的意思,六皇子又没别的路子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