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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矫情。”乐则柔本来满腹心思,闻言不由大笑。
乐则柔下了马车,在羊角灯柔和光亮下理理鬓发,含笑说:“我亲自去请。”
皇帝收拢权力,定国公手中漠北四十万大军是他心头大患,而世家这些年也一直被皇权打压。
丫鬟应是,又被她叫住。
乐则柔不紧不慢地端足了架子走过去,问:“安公公造访,所为何事呀?”
但有人就是吃这套。
“想必定国公也愿意有个听话的皇帝。”
她没直说一旦出事就能里应外合,比揣摩皇帝心思斗个鼻青脸肿更有效。
乐则柔只是场面寒暄一句而已,正要离开,不料乐成叫住了她。
乐则柔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不解,“小时候?您是说在京城时候吗?我后来生了一次病,很多事记不清了。可有什么要紧事?”
苦主还没兴师问罪,坏人倒是先劲儿上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条路,太险了。”
乐成探寻地看她许久,“没事,突然想起来了,你回去吧,一会儿天晚了。”
她刚一回府,丫鬟就报安止正在前院花厅里等着。
“富贵险中求嘛。”乐则柔一团和气道:“如今世家被皇帝压制,一日更甚一日。无论二皇子还是六皇子,哪位皇子上位都是一样,不如与定国公府彼此有个照应。”
话越说越凶险,饶是乐成也被这个侄女的大胆惊得毛发直耸,他打断乐则柔的话,“则柔,伯父知道你聪明。”
她想仔细听二十年前,乐成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她只好悻悻应是。
乐成当然知道联姻容易,但乐家没有适龄的嫡女,九小姐是庶房的嫡女,身份上不够,人也未必聪明。
几句话让乐则柔在马车上前前后后琢磨了许久,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结论,只当自己庸人自扰了。
“但你年纪尚轻,定国公这里面水太深太浑,二十年前······”他顿了一下,“总之我们掺合不得,你得断了这心思。”
上次把话说开了,此时的质问也是耍花枪,何况乐则柔眼睛亮晶晶的,根本藏不住事。
他斟酌着问:“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眼下唯定国公有兵权最多,我们多少文臣也不比大军有底气。”
乐则柔笑眯眯的,“侄女胡乱一点想头罢了,说给您听,您别笑话我见识短。定国公一脉人丁单薄戍守漠北,想必也需要朝中有人沟通消息,为他们说话。”
“请他去安在居。”
乐成背手站在窗前,闻言转头笑说:“你人儿不大,胆子可真不小。”
“几位皇子争斗,如果我们与定国公府结盟,无论谁登大宝,乐家都将立于不败之地。怎么看都是两相便宜的事情。”
安止以前都是去安在居直接找她,今天故意这样,是因为前段时间她不见他,将人晾在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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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成不赞同地摇摇头,“定国公戍守漠北,向来从不掺和朝中事,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接触不到,这法子行不通。”
“再者,定国公一脉戍守漠北多年,你当陈威吃素吗?与虎谋皮,你请来容易,一旦他们动了心思,谁都送不出去。”
乐则柔却说:“以前不掺和,但现在定国公已经六十六岁,独孙陈拙尚且年幼,正需要有个岳家扶持。让定国公府日后子孙母亲姓乐,总比让日后皇帝姓乐更容易一些。咱们家里九妹妹亲事还没定呢。”
想到这儿乐成不由看了乐则柔一眼,暗叹可惜,倘若她能嫁与陈拙就好了,那样凡事皆可一搏。
她想了很久,以她现在单纯生意人乐七姑的身份,攀上定国公府是痴心妄想,但乐家未必不行。
告辞之前,她对乐成拱手道:“三伯母去了,您务必要保重身体。”
三夫人去世对乐成并没有太大打击,这几天忙碌,显得略微疲惫。但是,两人本来常年不见面,让他多么伤筋动骨心痛也是无稽之谈。
安止见到她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