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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止停住脚步,幽暗冀望莫名,疯狂滋长。

    小康子一边往回走一边小声说:“我这些天又发现了好几个公子,你说要不要……”

    大半夜的不睡觉,房顶吹风吗?

    什么叫自作自受?

    两人战战兢兢转身,“安,安爷……”

    “安爷做什么呢?”

    不是一束光,是灼灼烈日,逼他只能缩回淤泥里。

    轻飘飘的“滚”随风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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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则柔才十七岁,未识情爱滋味,她一辈子不应栽给自己。

    反正他死后总要下地狱,不差这一桩,倒图一个今生快活。

    大月亮底下,安止歪歪斜斜支着一条腿坐房顶上,又喝空了一坛子酒,对着那幅绣像痴痴地笑。

    烧刀子猛灌进去,从肺腑辣到头顶。

    一个小丫头将坠子递给安止。

    安止浑浑噩噩几乎落荒而逃,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府的。

    不愿让她嫁给旁人又怎样?他强压本性与她兄妹相称,心头呕血也要给她找人家。

    这样的女子,他怎能不喜欢,又怎么敢喜欢。

    多好啊。她那样好。

    他想留,他不敢留,他凭什么留?

    飞蛾扑火,一瞬炽热,

    ……

    他怕她会后悔,会怨恨。

    两人麻利儿地滚了。

    “您的东西忘拿了。”

    淤泥里挣命的东西,见到一束光就不甘心撒手,他也曾想自己狠狠心,索性占了她一辈子算了。

    银浸浸的月光里,起夜的小禄子和小康子看着屋顶白无常犯迷糊。

    夜风吹过,卷走地上落叶。

    刀精准割在了安止的七寸上,让他几乎维持不住面皮。

    “安公公。”乐则柔叫住他。

    但那日看见她房中牌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为什么那么恨她,又想她还是平常嫁人地好。

    他一直想让她早早与他脱去关联,但是真的听见以后不再见面,舌尖发麻,口不能言,匆匆告辞离开。

    他甚至从不敢听湖州的消息,怕自己哪天真的会下手。

    啪嚓!

    瓦片碎在小康子脚下。

    明明喜欢,明明知道被喜欢,但还是要推开,反而自己摔倒在碎瓷里,血肉模糊也得笑着爬起来。

    她骄傲又善良,忠贞而义气,十年之后仍千里迢迢赴京为林家祭拜上香。

    梳着丫髻的小女孩,渐渐和自己白日见到的脸重合。

    可要是有办法,谁不想顺着自己心意呢。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吧。”

    乐则柔,乐则柔,乐则柔……

    可她给林家亡魂一片安息之所,长明灯十年不熄,千里祭拜深情厚义。

    两人瞬间定住。

    那是害。

    十年间是恨不得把她掳来给自己当奴才那样的恨,脑中无数次构想,一朝得势,要如何抢过来她折磨。

    她做的事,整个林家都要谢她,他便更不能顺着她的心意。

    树叶被风吹动,有瑟瑟的颤音,和着高高低低的草虫鸣。

    他看着茫茫夜色中的京城,零落几点灯火,满脑子都是她。

    他不是圣人,面对她种种示好不可能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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