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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管六皇子如何如何,真有什么事情是指不上这位爷来救的,你自做你的章程。我这边也自有应付的法子。”

    到了垂花门,一个小丫头闪出来行礼,“七姑,夫人请您去正房。”

    她父亲乐六爷从弱冠之年就开始写一本册子,将入耳的勾当一一记录下来,他后来在大理寺做官,官员阴私知道得更多更清楚。

    念安堂里确实有个女人曾在青楼见过府君,官员宿妓是大罪,这话也能糊弄过去。

    六夫人看她回答不上来的样子几乎要急死,连问,“他是不是哄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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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全是乐则柔一人与官府打点,安止不敢想她有多累。

    小舅子强抢民女啊,官太太放印子钱啊。她只说听这些解闷儿,底下人为博她一笑自然用心。

    乐则柔这次全都以乐家名义行事,朝廷也有人参乐家贪腐。

    她半真半假地回答:“念安堂有不少女人身世复杂,有人看我为难,告诉我府君的一些阴私。”

    平日只当笑话的消息,整理成册之后就是一张大网,牵一发而动全身。

    “你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场面。

    但安止不在意,也没必要给乐则柔添堵。

    乐则柔不明所以,进去正房时候还说,“娘,我一身汗,先去洗个澡再陪您说话吧。”

    她很自然地换个话题,“六皇子可因赈灾难为你?”

    安止闻言失笑道,“他又不傻,不会这当口给自己找不痛快。”

    “我想把你按在那棵树上亲。”

    惨白的脸色被暖黄斜阳晕了血色,显得他有一种虚假的健康。黑嗔嗔的眼眸看过来,莫名的能溺死人的柔情。

    ……

    即使对安止,也不能说。

    这重重考虑下来,很少有人家直接用自己名义行事,即使有钱有善心也不愿出这个风头。花钱不说,还招来攻讦。

    嘚嘚马蹄声中,乐则柔戴上帷帽无声大笑。

    但此事她死也不能说,倘若消息走漏,账本就是她催命符。

    乐则柔突然一把掀开帷帽,似笑非笑,眼神很奇怪地看向安止,“安公公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六夫人看着自己冰雪一般的女儿,又是内疚又是焦急,她握住女儿一只手,低声切切地问,“你跟娘说,六皇子是怎么回事儿?”

    “嗯?”

    他对乐则柔很温和地笑了。

    他没说实话,自从知道乐则柔银子打水漂还把赈灾功劳都推给乐家,六皇子对安止就有些隔阂。

    乐则柔闻言难得有些踟蹰,她不好答这个问题,和官吏打交道,对她来说不算太难。

    后来这账目传到乐则柔手里,她四处的铺子都有人专门记录当地官员的事。

    屋子里只有六夫人一人,她怔怔坐在透雕兰草玫瑰椅上,听见乐则柔的声音才回神。

    乐则柔没防备自己娘会突然问什么六皇子,一时有些惊讶。

    乐则柔见状也让自己丫鬟们在外面等着,坐到母亲身边。

    她挑起一边眉毛,纤手指指对面的被剥了皮的大槐树。

    他示意丫鬟给乐则柔掸掉叶子,继续说:“你这件事做的很对,方才二老爷说有人想抢粮的时候我都在后怕,要是你自己办赈灾,那些暴民恐怕就真抢成了。

    车夫扬鞭催马,心想肯定是我们七姑不屑与阉人为伍,那阉人恼羞成怒。

    但乐家尚未自辩,就有湖州官吏为乐家叫屈,说乐家为赈灾河干海落,连老太爷一天也只吃两顿饭。

    乐则柔能在湖州站稳脚跟,很少有官吏找她麻烦,凭的就是这笔账。这也是高隐对六皇子说的庞大“消息网”。

    她自己平日看的放在床头暗格,寥寥几字如同天书,只有她一人能懂。

    账目有几十本,全都被她封在床底下的地窖里,封死了。

    乐则柔一路都在回想安止临走那一瞥,又美又辣,娇得厉害,下马车的时候还止不住笑意。

    乐府的随从们看见自家小姐正色和那太监说话,那太监脸突然怒红了,甩袖几步上了马车离开。

    在官员找她麻烦之前,只要“不经意”谈谈旧事,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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