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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拿什么男不男人敷衍我,男人不男人不在那一刀,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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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乐则柔也不用他回答,她告诉安止,“是壮阳药。”

    乐则柔,我喜欢的女人,我打小定下的未婚妻,她愿意跟我,要嫁给我。

    她又聪明又漂亮,还有颗善心,这么一个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女人,愿意跟了我一个阉人。

    乐则柔缓缓起身,挽了挽袖子,慢慢地说:“那我真还要谢谢你了。”

    她这话太生猛,安止听的愣怔,回过神来满腔婉转心思都没了,气急败坏地拍掉乐则柔掂着他下巴的手。

    乐则柔很平静地甩甩手,“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安止脸上红彤彤的,火辣辣的疼。

    “我问你什么心意,你还真敢答啊。”

    要是两巴掌能换出来这样的剖白,安止愿意让乐则柔抽一辈子。

    “不光是杏木堂,几乎所有药铺卖的最好的都是什么补肾壮阳的方子。可想而知多少男人的二两肉不能起来,你有没有那个东西又怎么样?”

    她抬着安止的下巴,直直看进他眼睛里。

    他也不恼,嬉皮笑脸地转回来。

    “也不是。”安止终于肯正视乐则柔的脸,他两边嘴角提着一个僵硬的弧度,

    安止也不恼,白白脸上两个红巴掌印狼狈又滑稽,他微微后仰,双手放在胸前摆出一个投降的姿势。

    乐则柔看着安止瞠目结舌的样子大笑,又骤然收声。

    “哎呦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大火气?说嫁人还害臊了?”

    安止没遇见过比这更快活的事儿,他今儿就算立刻蹬腿儿死了都能闭眼。

    乐则柔站在他身前,抡圆了抽他一个大耳光。

    “不是立刻就嫁,你年纪也小些,怎么也得十八九岁才行。”这件事有些难办,但不是办不成,辽东那边已经有信儿了。

    他想让乐则柔知难而退,他想装的不在乎些,但话一出口就能听出哀凄怨艾的腔调。

    安止垂眸看着乐则柔裙子上的水波纹,他心里酸楚,但面上仍然笑嘻嘻的,“谢什么,到时候我就是大舅子了,也不知哪个傻小子……”

    这话带着自虐的情绪,太监最恨的就是“阉人”两个字,像是被人扒了他们的光鲜曳撒袒露畸零的身躯。

    她一巴掌力气极大,安止被抽偏了头。

    安止久居深宫,只知道杏木堂是乐则柔舅舅朱家的产业,哪里会关心什么药。

    “我不是林彦安了,我连个男人都不是。”

    “但你要嫁得远些,北直隶一带,你也别怕被欺负,到时候我找……”

    他长长地透出一口气,半晌才对她苦笑道:“丫丫,你要知道,我是一个阉人。”

    “也不早了,我回去了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不惹你生气了啊,不气不气。”

    安止在乐则柔的逼视中败下阵来,不再嬉皮笑脸胡言乱语。

    “他们长得齐全又如何?谁都不会上去给我挡刀,断掉三根肋骨,差点儿留下一条命。”

    他高兴,想喝酒撒疯宣扬天下皆知的高兴。

    会吗?

    乐则柔面无表情,反手又抽了他另一边脸。

    得主子信重如何?一朝位高权重如何?

    啪地一声在静夜中格外明显。

    她奇道:“你觉得我乐则柔是你想退婚就能不娶的吗?”

    他心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期许妄念,破着胆子想想,她会说没关系不在乎吗。

    她补充,“再说我还打。”

    乐则柔不放他走,她抬手摸摸他的脸,安止想躲,被她另一只手捏住了后脖筋。

    他们永远是腌臜东西,娼女都不愿接他们这样的客。

    “我就随口问问而已,不管你怎么想都是要娶我的。别装聋作哑了,你死活都得是我的。”

    乐则柔没接他这茬儿,反而说起不相干的,“你知道杏木堂卖的最好的是什么药吗?”

    安止嘻嘻笑着,两巴掌抽得他头顶要开出一朵小红花。

    可又能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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