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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止知道自己托大了,被人瓮中捉鳖。

    乐则柔心想我就陪你这个混蛋打花腔,我花不死你的。

    “安公公,别来无恙啊。”

    玉斗恨恨离开,脖颈青筋暴起。

    乐则柔在上首太师椅坐定,用帕子隔着手捏起从廊柱起下来的那枚银镖把玩。

    安止意态从容,丝毫没有我为鱼肉的窘迫局促,似乎被绑得不能动弹的人不是他。

    浑身使不上力气。

    “安公公深夜来访,我只好如此招待。”

    “咱家是想跟七姑交个朋友,日后也多条路。平时不方便来往,只好出此下策递个投名状。”

    那香料配合草参汤确实能强身健体,但是不喝草参汤,就是上等的软筋散。

    安止活活气笑了,随手掀起一个瓦片,要砸到地上引人注意。

    “您这纸条,有何深意?”

    “别挣啦!百味门新出的好东西。”

    乐则柔也没急着“审贼”,安止更不着急,他第一次有机会仔仔细细看她,恨不得光阴停住,黄河止流,永远停在湖州这方小院里。

    六巧带人把他从渔网里剥出来,扔进太师椅里,手脚分别绑在扶手和椅子腿上。

    安止方才这一会儿已经想好对策,他洒然一笑,烛火下像是纸人画上去的笑脸,阴森森的。

    “小心六皇子,勿出门。”

    暗处的六巧带着人翻身跃出,几人合力一拉,安止被捆成粽子一样蜷在屋顶。

    她一笑,亲自解开安止的蒙面巾。

    “你们都下去。”

    两人相对着笑,各有一肚子思量。

    过了一盏茶功夫,丫鬟挑开了帘子,乐则柔从内室转出来。

    她身后的鹅蛋脸丫鬟沉着一张脸,阴毒地盯着安止。

    “在下第一次来贵地,不想衡山派弟子也用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

    那鹅蛋脸的丫鬟不情不愿,“七姑,这贼人……”

    他吊着脸笑,“七姑好,恕咱家如今不方便给七姑请安。”

    乐则柔没注意他们眉眼官司,挥挥手,“下去吧。”

    她只穿着樱草色的绛云纱齐胸襦裙,头发用银钗挽起一半,剩下都披散在身后。

    安止身上一丝力气也无,只能任人摆布如搓弄小儿。

    这身打扮与她平日决然不同,安止不由看得有些呆。

    此时六巧已经把他提溜到了正房,笑嘻嘻地说:“能赢就行了,管他什么手段。你也别蒙人了,七姑一直等着抓你呢。”

    过了不知多久,乐则柔打开纸条念出声来。

    玉斗立刻恶狠狠地盯回去,恨不得将他磨牙吮血。

    “你偷袭一回还不成,非得回来找死,我可怎么说你好呢。”

    六巧十指翻飞给他打了一个杀猪结,得意地拍拍手。

    她惊讶地用帕子捂住嘴,“瞧公公这话说的,则柔不过一闺阁弱质,公公却是皇子殿下身边的红人儿,哪儿有您给我递投名状的道理呢?”

    安止冷笑,刻薄的宦官声气。

    安止几乎立刻知道她就是玉斗,不由眯着眼打量一遍。

    人都走了,屋子里只留下乐则柔和安止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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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房角落里站着四五个人,全是练家子。

    他心知不好,强努着提一口气要跑,却只能眼睁睁看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兜头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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