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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为自己守吗?还是订亲的人又出事了?
他熟稔地自己上药包扎,回忆刚才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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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远看见乐府的大门开着,马车停在门口,孙嬷嬷站着指挥人搬东西。
“当年高子义这篇文章惹恼世家,险些被革了功名,是先帝力排众议点他会元。如今高子义有从龙变法的机会,还要窝在水乡里发霉吗?”
高隐放了他两天假让他压惊,夜里躺在床上思索许久。
“乐七姑?”安止不自觉地念出来,手下以为他感兴趣,把刚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全倒干净。
“乐七姑是乐家六房的小姐,克夫克父,小时候未婚夫死了,一直守望门寡,等十二三亲爹也没了。
“不敢不敢。”
大晚上睡不着的不止高子义一人,平安客栈也有人灯火不息。
“夫天下治乱根本,唯田土而已矣。今百姓依于豪强,世家享国过半……”安四略显低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安止翻来覆去地琢磨,鸡鸣头遍时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那我就回去了。”高隐谢他招待,抹抹嘴,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他取出一封信来,双手递给高隐。
她怎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被高手追杀。
……
那为什么自己当初找去,孙嬷嬷说她回老家订亲了?
高隐脚步顿了顿,打断他的话,“那又如何?”
安止盯着藻井上水草花纹,想着白天时手下的回话。
空气中淡淡血腥味,原来是伤口裂了。
往日对他和煦恭敬的嬷嬷避他如蛇蝎,冷着一张脸说:“你是谁?我们小姐说了门儿亲事,回老家订亲了。”
他不信,乐家十代无再嫁之女,订了亲就是他的人。
这位安四爷也不说别的,跟高隐泛谈古今,似乎真是只想请他吃顿饭。
但她是个难缠的角色,做生意厉害,湖州城里三分产业都是她一个人的。”
安四也不恼,和气地回答,“您回去自然能看见小厮了。”
“小的没说是您的人,他们搜出来小的出门令牌。还……还扒了小的衣服。呜呜呜……”
一个青衣的小内侍在地上爬着,他前日刚挨了板子,臀腿疼的厉害,到筷子胡同口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靠爬。
回到府里,高隐一进屋门就被小厮扑住大腿哭,
安止翻了个身,牵动身后伤口疼,但全不在意。
高隐放下筷子,摸着肚子打了个嗝儿,问:“我如果不跟你走,是不是就得留在这儿。”
他听见自己说是我啊,孙嬷嬷,丫丫呢?
摔在地上的一瞬间,他疼的撕心裂肺。
高隐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又咽了下去,最后只问:“我的小厮在哪儿?”
高隐没有接过信,他拱拱手,病愁气的脸泛上无奈苦笑
“眼下朝堂风云变幻,请高先生为我家主人谋划,主人当以国士相待。”
,“我已老朽,年轻时候尚且没有雄心壮志,如今更是只想老死湖州。”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安四爷终于说明来意,“高先生,我家主人在京城,身不能至,但特意向高先生书信一封。”
安止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气息不稳。
他笑笑,“我是高隐。”
但他爬也要爬过去,为了能出宫一天,他已经爬着活了两年。
“小的去给送银子回来,刚出村儿就被一群蒙面的逮着了,嗝。”他被吓够呛,还呜呜哭个不停。
吊梢眼声音倒是不难听,说:“鄙姓安,家中行四。您叫我安四即可。”
“小的问清楚了,高子义现叫高隐,在乐七姑府中当幕僚。”
“不知小友如何称呼?”
孙嬷嬷恶狠狠地瞪他,“我们小姐可没嫁过人,你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说着让人把他扔到了胡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