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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斗给乐则柔捏着肩颈,她手劲儿大,拨脖子那根筋又痛又舒服。

    那人盯她马车的神情绝非素不相识,倒像有宿怨一般。

    安止却面色铁青地撂下筷子,半笑不笑的死样子,配上吊梢眼,跟戏文里白无常似的。

    小成子他们也不敢再动,心里飞快琢磨哪儿不合这位祖宗的意。

    “小二,过来。”

    豆绿不多言,领命而去。

    酱肘子浓油赤酱,龙井虾仁鲜香清爽,八宝鸭酥烂入味,并几样时蔬小菜,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安止声音不算低,突兀插进了温软的歌声里,引得听曲子的人不满侧目。

    伙计团团给人赔笑作揖,到了安止跟前儿还是那副笑脸儿,虾着身子小声说:“爷,您什么吩咐?上房已经收拾好了,这就能用。”

    客栈高高挂着“平安客栈”的大匾,门口气死风灯笼在风里头摇晃。

    伙计引着安止上楼梯,嘴里还念叨着爷您留神脚下。

    父亲拉着胡琴,那女孩儿半蒙着脸,用夹着吴侬软语的官话唱曲子。

    安止胃口挑剔,只捡着两盘清淡的吃。

    演戏的是疯子,看戏的是傻子。

    她沉吟一会儿,“这几日你亲自带人巡查,让六巧她们日夜警醒些,兵刃都带在身上。”

    “苏州…”

    赵粉正给她洗头,回答:“没呢,明日怎么也都到了。”

    此时正是晚饭点儿,大堂里伙计穿着单衣跑的满头大汗,见他们站门口打量,立刻殷勤地跑过来,手巾往肩膀一甩,“几位是要住店?”

    后来他们把松年街书画铺子逛了一个遍,像是在找人,晚上歇在平安客栈,口音是京城人氏。”

    曲子叫宝钗纪,讲书生出门被山匪掳走,妻子在家苦等,书生在匪寨忍辱负重。十年后书生里应外合帮官府剿灭山匪,回家与妻子团圆。

    伙计马上换成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脸上笑出褶子来。

    “哎呀,轻些。”乐则柔呼痛,嘶嘶地倒着气。

    乐则柔嘶嘶哈哈地说话转移注意力,“三伯父那里回信了吗?”

    乐则柔做生意讲究广结善缘,苏州只有一个龚贤思和她有仇,但龚贤思那人又坏又怂,没这个胆子。

    安止他们找了角落里的桌子坐下,随意点了几样菜,没一会儿菜就呈上来了。

    客栈中间有个不大的台子,一对儿父女站在台子上卖唱。

    松年街是湖州书坊笔墨铺子聚集之地,若是在这儿找不着,也就只能在湖州几万百姓中捞这根不一定有没有的针。

    “可巧儿刚走了三位客人,用不了一刻钟就把房给您收拾清爽。不如爷们先用些饭,等您几位吃舒坦了,咱们正好歇觉。”

    “忍忍,揉开就好了。”

    等十年?连两年都等不得。

    一行人找到天色已晚依然没有消息,只好先寻了家客栈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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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个人从苏州方向来的,身上都有功夫,有人看见了刀剑。他们午前出城了,约么申时回来的,队伍里少了两个人。

    安止冷漠地移开眼。

    故事是再俗套不过的故事,但有几段词儿写得好,女孩儿唱的也好听,唱到书生回家夫妻团聚那一段更是感人肺腑,不少人往上扔铜板。

    无怪乎乐则柔反应大,她父亲曾任大理寺少卿,辞官之后仇家找上门来,回乡之行就遇见了三次埋伏。而乐则柔近年来生意扩张,必然动了别人的地盘,□□的年年都有。

    “三间上房。”小成子开口。

    长青居中,玉斗和赵粉正服侍乐则柔沐浴,豆绿匆匆进来,站在槅扇外回话。

    第4章 遇刺(一)

    许是她多心了,既然是在松年街找人,那就并不是冲她来的。

    此时大堂里的食客全然忘了方才小小的不快,再次沉浸在女孩儿歌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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