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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条单行道死路，只有跑步的人时不时经过。

    “我既然要彻底报复，就要一击致命，不会给对手反击喘息的机会。”

    穆梵却是好整有暇，紧紧握着她的手，满步在银杏叶铺就的耀眼黄金地毯上，微笑着接下去说。

    被全国十几亿观众清清楚楚看到一个少女跪在地上，斯德哥摩症状发作的样子，几乎是现场版分级片了。

    四个惊叹号，每一句都燃烧着怒火。

    她在葬礼上第一次看到小儿子长啥样——

    直到一双温暖的掌心，轻轻握住她的手。

    “你怎么可以？”

    时隔一年，回想起锦瑟癫狂的笑容，洛川还是会忍不住颤抖。

    什么是假？

    她不用回眸，也知道是谁。

    她唯有写更多的故事，署名的，无名的，让这些交叉编织的故事来代替真正的记忆。

    “可你不管锦瑟死活了么？”

    她的一切财产包括樱花杯子都被没收了，是真的。但也只是因为小儿子气不过，看到她翻脸不认人。

    穆梵体贴得说，又刻意绕路，带她走一条偏僻幽静的小路。

    “小心被狗仔认出来。”

    整整十一年。小儿子一分钱也没往家里寄过，逢年过节也只是嘘寒问暖打通电话，人影都没半个。

    “她一夜之间名誉扫地，万人唾骂……”

    是假的。

    她嘴唇发青，完全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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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梵，你真的很过分……”

    洛川至今记得西瓜给她发来的威胁短信。

    他要报复！洛川，你有本事别红！

    小路夹道都是银杏树，街道旁偶尔停着单车。

    他对着自己那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与妹妹相关的一切，小到一块橡皮擦，大到一本记事本，都充满无限心酸，又满是被欺骗的愤恨。

    他一定会彻底报复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

    “一段模糊不清，反复剪辑的录音，与一整顿高清画面，又场面刺-激的视频，观众更爱看哪个？”

    如果不是谎言支撑着她，她早就在孤儿院暗潮涌动的挑选中死去。

    她对婆婆好，是真的。

    毕竟。

    “对，我的确是答应过锦瑟，只截取录音片段，而且是关于窃取商业机密这一段……”

    洛川瑟瑟发抖。

    小儿子彻底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起早贪黑全年无休挣来的钱，全被妹妹拿去填窟窿了。

    “可你想想。”

    残忍么？

    什么是真？

    她是在葬礼上第一次看到小儿子到底长啥样。

    “法官又刚愿意看哪个？”

    过分么？

    “我们走走吧。”

    婆婆对她好也是真的。

    学戏是个无底洞。

    “你是想问我，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直接把锦瑟被欺负的片段，一帧不剪地放到网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