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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逃离这里！”

    锦瑟一脸震惊，又立即露出虚弱笑容，叹息着摇头，“你知道我难受，所以故意这样说来哄我开心么？”

    “你……是哄我开心吧？”

    仿佛是溺水的海妖。

    “我只好折了一千个纸做的小蜥蜴，告诉她，这大概就是嬷嬷们一直说的以毒攻毒，看多了就不怕了。”

    “他会恼羞成怒，想活活饿死我作为威胁，也可以理解吧。”

    “夏至很怕蜥蜴，有一次孤儿院小花园的草丛里窜出一只小蜥蜴，她吓得三天三夜没合眼，都不敢睡觉。”

    这三个字，让穆梵浑身一抖。

    穆梵安慰她，轻声劝说。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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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个人都藏着罪恶不堪的秘密，要我去拿针孔摄像机，偷偷拍下证据。”

    “银色资本的大老板这里，我就暴露了。”

    送走私人医生后，穆梵看到锦瑟抱着薄薄的被子在发抖。

    “锦瑟，刚才事出紧急，我只忙着要救你了，忘了告诉你。”

    “不说这个了，赶紧走吧。”

    “好了，医生说没事的。”

    手脚被紧紧扎住太长时间，血液阻塞，淤青一片接着一片。

    穆梵轻声说着，脸上神情分外温柔.

    “其实。”

    **

    “真的是你么？”

    临近仲夏，天气越发焦躁。她却冻得仿佛零下三十度雪夜的小孩子，双眼通红，满布血丝。

    “怎么可能？！”

    锦瑟摇摇头，口中还在不停说着肮脏不堪的交易。

    “我失去了利用价值，又在访谈公然否认巅峰娱乐总裁千金的身份，口口声声说自己怀念孤儿院生活，仿佛是变相告诉大众，我不满现在虚伪的身份……呵。”

    他还是那个小哥哥冬月，硬撑着要给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女孩夏至，一个完美的童话。

    “那张长长的名单上，每一个人都要我去攻略。”

    她越说越讽刺，脸上露出一个绝望又妖艳的笑容。

    “！！”

    “孤儿院……”

    “冬月？！”

    他手忙脚乱替她松绑，替她活络胫骨——

    “锦瑟，你赶紧睡一觉吧。”

    郊区外，独栋别墅。

    “这是他违反乱纪，窃人隐私，最有利的铁证！”

    “这里是我秘密购置的私宅，他们找不到这里的。”

    “虽然疼了点，疗程也长，但好在不会留疤。”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风清月淡的夏日夜晚。

    一片慌乱之中，锦瑟却忍不住提醒他，赶紧拍点照片。

    他顿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似乎很艰难才能继续说，“我就是城南孤儿院的冬月，给小女孩夏至讲各种稀奇古怪故事的冬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