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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锦瑟真的是扬州瘦马，按照太子喜好一手裁剪出来的色-艺-双绝，洛川又能顺顺当当与三皇子成婚，那么侯府的这两只金丝雀就能各得其所，将成为侯爷安-插在未来继承人身上的筹码。

    她尴尬地再次轻声道谢，一瘸一瘸艰难转身走了。

    “我帮了你，你怎么谢我呀？”

    一只唤做锦瑟，一只唤做洛川。

    “洛水之洛，山川之川！”

    “喂，你哭什么？”

    少女拄着翠竹竿子，好歹是勉强站起了身。

    “我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没法子给你奖赏，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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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

    侯府仿佛是一只精致的笼子，锁住了两只金丝雀。

    背后，是小乞丐喊叫声——

    一个拿着绿竹竿子的小乞丐，手里啃着油腻腻鸡腿，笑眯眯伸出左手，讨要奖赏来了。

    他刮着脸皮，不害臊地笑起来，“我好歹是一个明目张胆讨饭的乞丐，不偷不抢，嘿嘿！”

    人与人之间的参差。

    “……”

    少女再次破防，被小乞丐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人情”弄得哭笑不得。

    她只好大声喊回去。

    少女越发尴尬，手指慢慢恢复了知觉，她勉强撑了起来，在地上摸摸索索找拐杖。

    漫天云影在她身后，她侧脸苍白，整张脸也平踏踏的，并不好看。

    “你欠我的人情，我可找谁去还呢？”

    时隔四年，当年洛川再回到玉米坳，回到破落篱笆墙后的荒芜小院，只觉得颇为感慨。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

    “洛川！”

    但她这么风轻云淡说着家里穷困潦倒的一生，倒让小乞丐看得一瞬间愣住。

    少女红着眼睛，声音细如蚊蛻。

    “你还真的是偷人玉米了？我帮错人了？”

    “喏，拿着先用，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逢凶化吉，时来运转！”

    “……”

    小乞丐吓得一跳脚，围着她上上下下打量。

    “穷得揭不开锅？”

    有人享受锦衣玉食，争奇斗艳。有人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小乞丐略带痴迷的眼神，立即羞赧低下头。

    “别，盯着我看……”

    小乞丐实在看不过去，把自己手上的绿竹竿子塞给她，“哟，不但是个穷鬼，还是个瘸子。”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