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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二皇子封地上的丑事,今日朝堂上,三皇子似乎抢着要管这事。”
“我看呀,纯粹是为了迎合时下贵女心思,为了话本卖得好,才想处这种鬼点子。”
“这写书人大概是疯了,居然写了女子经商读书,又是建女子书院,又是推行女子商会。”
太子耸耸肩,“三皇子自认清流,愿意去改革舞弊风气,白白树敌,是他本事。”
“那本风-月-话本颇有意思,如今也恰好谈到科举改革。”
“……”
明月当空。
“呵,这玩意儿也能看?”
“您这话,还是对三皇子去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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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们推行女子书院读书,平民们则推行女子商会经商。”
太子又是沉默。大概这完全超出了他预计。
紫衣侯忍不住拍手,“太子倒是想得通透。”
太子指指书案上高高叠起的一堆册子,颇为不以为然说,“你说那个?”
“再说了,这科举舞弊,抓了又如何?”
“只是,皇上这病……怕是拖不得了。”
“哼,其实真选出一干只会死读书,不懂人情世故的书呆子,也是可笑。”
“你可别小看了女孩子,江南一带,甚至蜀中一带,都有诸多底层平民女子跟着家人从小摊小贩做起,直至当垆卖酒,经营当铺,不一而足。”
太子沉默半晌,手指下意识弹着指甲玩儿,抿了口竹叶青,才嗤笑一声说,“关我何事?”
“若官方能施以援手,暗中推波助澜一番,加强巡逻城管,不让地痞流氓占她们便宜,也不让苛捐杂税压垮她们脊梁,每地每处皆是商业蓬勃,岂非好事?”
“他要管,我自然不拦着。”
“娶一个扬州瘦马,我岂非成了全天下最大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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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侯微微一笑,“倒也无妨。推行一下又如何。”
“…………”
紫衣侯神色凛然,他霍然起身,拍拍太子肩头,附在他耳边说。
“叔叔,”他轻唤,声音却无比坚定,“我要这天下是为了奴役天下,为我享乐。并非想治理得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我若是主考官,也乐得帮同党派添一个席位。更别说还额外有万两白银拿。”
紫衣侯摇摇头,说太子想法太过偏激,又问他可曾继续追话本。
他将杯中酒酿一饮而尽,重重砸在紫檀木桌上,砰然一响。
“买官、举荐、结党营私、拉帮结派,这是朝廷上躲都躲不了的事儿。”
春山新雨后,万物碧如翠。
“唉,我只头疼锦瑟。”
“娶不娶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