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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

    “哎呀，我这把老骨头都要被她们拆散了，一个个从早问到晚，下一章下一章的，恨不得把笔塞给我，让我给续上呢。”

    “哎呀，我看着也不行。又油腻又俗套。什么天子娶了女状元，呸。”

    小铃铛佯装为难，十分犹豫才说，那试试。

    “现在全城少女都在催我呢。”

    小铃铛眨眨眼，“可是，现在太子手下到处抓人，似乎风声紧得很。写话本风险太大了呀。”

    “属下嘴笨，说不明白。就是觉得粗看似是传统筑堤防洪施工法子，可仔细看却是对承重、泄洪、引水、沟渠等等，都有了精确体系计算，非常难得。”

    “怎么说？”

    “三皇子，您要不自己看看，这一段？”

    **

    “现在人人都在追着女相版本看呢，都在说治理了黄河之后，接下来第二大举措是什么？”

    “这不是预测错了么。”

    洛川一看到书肆掌柜肥硕身躯，就悄无声息退开好几步，装作只是偶然来廊檐下避雨的行人。

    书肆掌柜呢，也是老混江湖了。

    “今日翻阅市面上话本杂书，并无特别之处。只是有一个本子，提到了黄河水患治理法子，看似夸张，实则可以一试。”

    书肆掌柜心满意足转身走了。

    “上面说的构筑堤坝的法子，与平日里听到的不同，上面对施工时，砂卵石开挖，挖掘后回填，网格粗细都精确到了毫厘。”

    他忍不住挠挠耳朵，一脸哀求。

    “嗯？”

    一个沉稳男声禀报。

    “嘿嘿，你这小丫鬟，真会讨价还价。”

    书肆掌柜立即赔笑，“哪有？”

    洛川佩服，不愧是生意人。

    “不是您说这稿子走势歪了，说枪-手写大团圆结局才好么？”

    “我哪儿能编出下文了？”

    书肆掌柜立即说，“抓文人诗集，又不是风-月话本。青-楼都禁不了，还能禁话本？”

    可这往日里只有鸡啼狗吠，毫无人声的竹溪巷子，此刻却在拐角处传来人声。

    竹溪巷子十分偏僻。

    “抢-手版大团圆结局，一眼就被人看出来是伪作，都嚷嚷着要退钱呢。”

    小铃铛一脸莫名。

    哗啦啦啦，一阵翻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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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头到尾没问过，小铃铛每次送来的稿子，到底是谁主笔的。

    “得，千字再翻倍，这总成了吧？”

    洛川特意挑了这条路回侯府。

    一个颇为年轻的男声回一句。

    她总觉得自己一手拄着翠竹杖一手搀着丫鬟，在大道上一路走回侯府，是十足十给侯爷大夫人丢人。

    “哎呀，你都整整七日没来送稿子了，人影都抓不着。”

    宁可绕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