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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满脑子却都是锦瑟刚才无意跳舞旋转的样子，真正当得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不就是跛脚么？”

    洛川看着双眉紧蹙的妹妹，只能点头。

    综合治疗哈。

    她趴在方桌上，肩膀抖动，竭力压抑着淅淅索索哭声。

    “打狗棒法么？”

    洛川破涕为笑，“学啥？”

    “京城医师果然不同，居然问出了十七八种缓解的法子。”

    洛川隔着一张油腻方桌，对着小乞丐忍不住抱怨。

    “跟我学俩招，包你经络疏通，腿脚灵便！”

    “若是太子恭谦有礼，品性优异，我真是怕要嫉妒疯了！”

    锦瑟忍不住原地踮脚转了个圈，一瞬间衣袂翻飞。

    别说太子了，谁见了不喜欢呢？

    “可是，我小时候一直吃了上顿没下顿，肤色苍白身子羸弱，一时半会儿哪养得回来？”

    三日后，恰逢初十五。

    “呀，我算是词穷了。”

    “我呢？”

    他大言不惭，拍着胸脯吹嘘起来。

    “如今一见姐姐刺绣，才知我这绣品压根拿不出手，若真送去了，怕不是要被太子身边丫鬟小厮活活笑死。”

    “你知道么？”

    却能把洛川夸得耳廓都红了。

    洛川微笑着安慰她，当然不会。

    “幸好太子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皇城里一直流传上头都看不下去的谣言，要不然……”

    “我只是眉眼寡淡，苍白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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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夸赞不费钱，一文都不费——

    “我也想踮起脚尖，肆意翻飞！”

    小乞丐低声劝她，好了，好了，洛川别哭了。

    若说京城第一美人，锦瑟真当得上这个称号。

    照他说法，这是针灸 敷药 循序渐进练稳下盘。

    洛川忍不住揉揉他一头乱发，“难为你有心了。”

    **

    只是……

    “我认真的！”

    她笑着说多谢姐姐，乐滋滋带着贴身丫鬟走了。

    “明明我们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可她却是顾盼生姿、明艳逼人！”

    太子生辰只剩七日了，她又要赶稿。

    “我又不要当丐帮帮主，力战群雄……”

    “嘿嘿，你要治脚，还不是要靠我这些年断断续续搜集的江湖偏方呀！”

    小乞丐急了起来，“你这腿疾，我可是从玉米坳隔壁小镇一直寻医问药问到了京城。”

    他比划起来，拿手指蘸了点酒水，在方桌上画了鬼画符——

    “好姐姐，你可要帮我呀，”锦瑟轻轻握住洛川双手，双眸含波，声音颇为真挚，“太子生辰快到了，我本打算绣一幅莲塘锦鲤帕子，算是贺礼。”

    “我正在整合各家之长，想弄一套简单点的替你医治呢。”

    “怕啥！”

    锦瑟一边踱步赞叹，一边嘴中好不吝啬溢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