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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字句断续的版本里，穆家夫妇是不想动用沈家科研基金资助的钱。

    沈家断断续续在替穆家夫妇还高利贷借款，但是每次都不是彻底还清，怕失去对穆家夫妇话语权。

    仿佛一个恶性雪球，越滚越大。

    多亏呐。

    穆梵从头到尾一声不吭，拳头却越捏越紧。

    此刻，洛川才发现自己走走停停，已经走到了熟悉的邮局。

    从一开始，沈家会盯上穆氏研究员夫妇，无非是因为别的团队都偏离解药方向，只有他们看起来似乎无限接近。

    穆梵也不挽留，只说一句，“别逛街逛疯了，还是早点回公司盯着点锦瑟。她似乎刚折腾出一个新品研发项目，不晓得在捣鼓什么鬼主意呢。”

    他们想额外渠道借钱，不让沈家知晓他们用了什么材料，写了什么方程——

    压低了嗓音，近乎嘲讽说一句。

    “我四处走走。”

    “洛川，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我小瞧你了。”

    等沈家想彻底做一次好事，把钱一次性付清，计划是让穆家夫妇感动，然后死心塌地跟着他们基金会走——

    可这高利贷，但凡有欠本息，哪怕是一分钱尚未还清，下一次必然是翻了千百倍，再次追讨上门来。

    穆梵失笑，点头。

    她用手指点点脑袋，小声问，“你前阵子说自己因为火灾轻微脑震荡，导致局部失忆，连最基础的化学方程式都记得东鳞西爪了。”

    洛川沉默，起身从副驾驶位置走下车，“你说得对，太多乱七八糟的事了。”

    如果实验成功，他们自己可以注册专利，成立公司，从此声名显赫。

    看来沈太太这番话，多多少少他是信了。

    却已经晚了。

    “我就想试试，我失去化学天赋了，他们还会不会急急忙忙送女儿来联姻。”

    还会替沈氏集团操心。

    哦，还会替她担心锦瑟惹事。

    追债的黑-手大哥，等得实在不耐烦。

    “……”

    毁容抛尸，一气呵成。

    “…………”

    即使如此，也不妨碍她断断续续说了一段往事。

    他切了一声，“沈太太不是立即让你换个人，说选谁都别选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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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不甘于一辈子被沈家科研基金牵着鼻子走，专利还算集体的。

    “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们从高中开始就派锦瑟来接近我，也没安啥好心。”

    从这个角度说，沈家仍然是始作俑者，是一切悲剧的源动力。

    直到上了私家车，他才闷声闷气对洛川说，“哼，尽挑好听的说。”

    “呵，果然。”

    孰真？孰假？

    “你还是一个人静静吧。”

    车里沉闷，洛川摇下车窗，风涌进来。

    “是不是，骗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