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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瑟晚上无聊就看报纸。

    沉默了许久，整个吊脚阁楼只有轻声翻书的声音。

    房子出租，租金拿来给邵阿姨住院。一举两得。

    每天上班，偷空码字，周末去看望邵阿姨。

    **

    **

    洛川无语了。

    “我现在一想到化学就头疼，还是不折磨自己了。先放一放。”

    要去吊脚阁楼看望乞丐。

    “是真的。”

    现在房子空着，恰好让乞丐住住。

    面条又细又长，象征着绵延不尽的祝福。

    “……”

    穆梵笑笑，似乎在说一件很随意的事，就像是晚上吃豆腐还是吃青菜一样。

    满脑子都是密室逃生里活灵活现的场景——

    她只好特意买了一份报纸，睡觉前在灯光下翻着看。

    晚上呢，她现在多了一件事——

    一个小时后，锦瑟抱着整整一叠《汤城之声》，狂乱翻到连载专栏版面。她让家里佣人替她把近期报纸都给弄来，连载至今的故事这才串上了。

    “我父母欠了人家很多钱。他们死了，就是我来还。”

    乞丐穆梵洗了澡换了衣服，也把邋里邋遢的长头发洗剪吹一下，又恢复了往日斯文模样。他现在每天替洛川整理资料——

    收破烂捡到一个五块钱都不值的铁盒子，却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从此灾难与恐怖蔓延着整个破烂回收站，一直蔓延到长街上，最后到了整座城市。

    一直到凌晨三点，架子上鹦鹉都打盹了，她才揉着酸胀的眼睛，迷迷糊糊睡觉了。

    大火之后，沈家出钱，又把阁楼重新修葺了一下，也重点整治了安全隐患。好歹这房子是亲生女儿沈洛川小时候的记忆，沈太太还是晓得要保留房子的。

    难道不是他怀疑火灾是另有阴谋，才急着出去避难吗？

    洛川生日宴会那天，沈太太亲自下厨煮了碗面条。

    她轻声念着，嘴里啧啧称奇，不就是悬疑恐怖文么，至于这么满城追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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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梵呵呵笑着，看不出是不是随口找借口。

    高利贷追债，应该——

    办公室人人都在谈《汤城之声》的连载，仿佛整个汤城谁没看过就不好跟人聊天了，都不在一个频道。

    “你的化学知识呢？不是要研发化妆品吗？”

    洛川看着他埋在厚重古籍中，忍不住问。

    魔都沉落，上海沦为孤岛。

    旗袍盘了一粒粒梅花扣，暗金色底纹仿佛暗藏着岁月喑哑。

    写小说要筹备的那些功课，他帮忙一起弄。

    墙上挂了很多照片，全是一周前沈太太匆匆忙忙带了全家拍的民国旗袍风格全家福。沈太太左边站着洛川，右边站着锦瑟。

    比如这次是密室逃生民国篇了，他就去图书馆弄了一堆民国书。

    洛川轻声问，“讨债什么的，是真的吗？”

    “……………………”

    只是借口吧。

    “密室逃生，民国篇？”

    “…………”

    “医生说大脑小叶损伤了，部分记忆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