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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川呀，你真是我孩子？”

    管家立即殷切解释，一口一个洛川大小姐，毫不含糊。

    锦瑟咳嗽一声，踩着细脚高跟鞋，毫不客气拍拍手，“说正事了。”

    平时看到这位大太太就绕道走，现在磨磨蹭蹭挪到她跟前，眼睛只敢看着脚尖。要多拘束就多拘束。

    “吓什么？这种小说就是用来推理的呀。你倒猜猜玛利亚在教堂底下到底看到了啥？”

    沈太太听懵了，咬牙切齿反问。

    踩高捧低大概是人类天性。

    对人客客气气的时候也像是一副纡尊屈贵的样子，仿佛女皇在接见下人。

    管家也颇为厉害，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打听得非常详细。

    她锦瑟有的是本事让她成为沈家避之不及的晦气。

    精英，骄傲。

    沈太太有气无力，唤她过来。

    “怎么《汤城时报》能写得这么详细，仿佛按了摄像头一样？”

    “这不是洛川大小姐，是在《汤城之声》上班么。我们汤城说得上名字的报纸也就这两份了。打对台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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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歹是沈夫人一手教养带大的，完全按着沈夫人模子刻画。

    “怎么挖黑料能挖到我们头上？”

    “看了看了！”

    沈太太气鼓鼓挨着床沿坐下来，挑起眉梢，瞪着管家，口气满是质问——

    天使雕塑，黑色高跟鞋，红色珍珠缎面。

    锦瑟见她对谁都极其客气拘束，丝毫不敢插嘴公司大局，只是捧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大概和谁在聊天——

    真千金又怎样？

    可惜洛川天生皮薄人弱，大概属黛玉的，坐在办公室一股子冷飕飕凉风。

    “这个么……听说是有心人拿了锦瑟和洛川两位小姐的头发，花了重金去DNA鉴定的，又听说是《汤城时报》与对家报社不对付，要挖黑料黑人，还真捕风捉影挖出蛛丝马迹来。”

    沈夫人到底舍不得她，DNA报告显示洛川基因吻合，也照样送了她和邵阿姨一套别墅公馆，认她当干女儿，安慰她这不过是多了一个母亲，日子一样过。

    锦瑟冷眼看着同事们转了风向，对新来的实习生洛川嘘寒问暖，就差没把饭一口口喂她嘴里了。

    **

    办公室全是窃窃私语，人手一张《汤城之声》，讨论很是热烈。

    洛川只好恭恭敬敬站她面前。

    “密室逃生最新一章看了吗？”

    “……”有人吐吐舌头，小声抱怨，“拿着鸡毛当令箭，沈家还让她继续当这个部门经理是给她面子，又不是亲生的，摆什么架子。”

    **

    沈太太唉了一声，瞅了半天愣是没瞧出来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哪里像自己了。

    “吓死人了，我现在走在路上都不敢看红色珍珠缎面的高跟鞋!”

    她拽起洛川就往化验室走，她倒要好好查查，她俩DNA哪条链条适配了。

    总之怎么看都像个扶不起的阿斗，沈太太怕是要失望了。

    “下次谁再让我看到上班时候一杯茶一张报纸，别怪我扣绩效奖了。”

    锦瑟隔着殷勤的同事，瞥一眼皮薄眼浅的洛川，指甲掐到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