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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信杨恒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李劲松这样地位的人为他效劳，那么很有可能，是李劲松自己有所图。

    李劲松看他的神情就知道答案了，他把茶杯轻轻放下，说：“其实我也不清楚。但她挪用公款和你‘因公牺牲’，在时间线上是差不多重合的，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但他不能露怯，于是冲李劲松点点头。

    盛毅是从杨恒那里得知顾小七在李劲松手里的，此时听他毫不避忌地提起孩子，一时也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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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见到盛毅，约莫是八-九年前去京城军区视察的时候，那天刚好遇到特种部队实战演练，他在指挥室里亲眼目睹盛毅是如何在重重包围下，单枪匹马闯五关斩六将，将人质毫发无伤地解救出来。

    其实很多事在当年就有端倪的，只是他那时伤心过度，不愿意多想——他是被夏政国的人伤的，凭夏政国当时的地位，除了夏君笑这个亲生女儿，谁敢出手救他？

    而且他伤得那么重，也不是想救就能救的，当时一直陪在他身边跑前跑后的陶媛媛，出身工薪家族，无论财力还是手段，都很难在那种情况下力挽狂澜。

    李劲松一边示意手下给他上茶，一边道：“那小子在我这里住了两天，我看着挺欢喜。虽然样子长得像妈妈，但性格倒是跟你很像。”

    虽然来找李劲松之前，他已经跟秦雄见过面，但时间仓促，他并没有把事情全部查清楚，脑子里还有一堆谜团没解决。

    盛毅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首长有什么条件？”

    盛毅到达那家隐在闹市里的清幽茶馆时，李劲松的茶已经喝过一轮了。他看着眼前挺拔的年轻男人，说：“请坐。”

    那时他便有意招揽盛毅，不过盛毅隔天就被派往国外执行秘密任务，两年后才回来。他正要下手，却又被夏政国捷足先登。从那以后，要打听到他的动向就很难，他也就收手了。

    盛毅原本是不知道的。当初夏君笑跟陶媛媛演了那么一出戏，让他误以为她是放弃他，跟杨恒在一起了。他伤心之下，强迫自己不再去关注她的任何消息，而她也像人间蒸发一样。要不是这次顾小七被绑架，他根本不知道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

    他虽然向夏君笑提出了两个条件，但他知道，就算夏君笑同意第一个条件，盛毅也不可能答应，所以其实他们并没有别的选择。

    李劲松拿起茶杯，轻啐了一口，一边等着盛毅回话。

    盛毅也没客气，在下首坐了。

    李劲松唇角带笑：“接。”

    当初的事知情的人本来就不多，有些细节连秦雄都不知道，何况秦雄也答应了夏君笑不把真相告诉盛毅，所以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李劲松离开看守所后，上了自己的车，警卫员上前请示：“首长，有个陌生号码打电话给您，自称凤七，您要接吗？”

    李劲松道：“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挪用公款？”

    夏君笑点点头。

    李劲松没有回答他这问题，反而说起了别的：“夏紫桐因为挪用公款的事，被关在看守所，下个月开庭，你知道吧？”

    他便又打起了他的主意。

    然而三年后，却忽然传来凤七因公牺牲的消息，虽然追封了烈士，他仍旧觉得太可惜。却没曾想，原来凤七并没有死，而是脱离了军队，换了个身份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