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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灵说：“这蛇剑虽软，却可以装入剑鞘。你为什么要缠入腰间呢。”尚莫又奇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剑柄我特意做了改动，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灵道：“你虽然对他疾言厉色，但终归还是关心他的。”

    真是个矛盾的人。

    尚莫抿了抿嘴：“这件事是他的错，我自然不能让他伤到你。”叶灵有些好笑，在桥上时明知自己不会真的杀了尚华唐，还是忍不住出手制止。而刚刚，明知道那些小喽啰根本伤不到自己，还是拼命以身相护。

    夜风习习，带来了小镇特有的气息。然而两人却不约而同警觉起来，他们对视一眼，各自抽出长剑飞身刺入一旁树丛。兵刃交错的声音响起，随即是接连两声闷哼。

    “我看你，自然是因为你好看。”

    “这个嘛，其实我第一眼也没看出来。”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叶灵问。尚莫说：“是尚华唐。”“又是他？”叶灵哼道：“没完了？这个人可真是睚眦必报！”知道自己堂弟的德行，尚莫无言以对。“你刚刚处处护在我前头，看来一交手就知道是他的人了？”叶灵说。

    尚莫的兵器轻巧，功夫也走的轻巧一路，蛇剑在他手中仿佛真的成了一条蛇，在对方猝不及防间咬上一口。他的身影上下翻飞，来回腾挪，在枝杈漏下的月光中，形如鬼魅。对方并没有恋战，被刺伤后悄然退去，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尚莫不以为忤，说道：“还要多谢叶姑娘手下留情。”

    剑身轻薄如纸，闪着细碎的金光。她开口换过话题：“我曾在一本兵器谱上看到，软剑极难铸就，过厚韧度不够，过薄又失了剑的形状且不够坚固，因此铸剑大师秋阳想出一个法子，在铸造软剑时加入一定量的金子，反复试炼。铸造过程本就艰难，更何况这金子是金贵之物，寻常人家哪里随便用得起，因此只造出了一把，却没有起名字。这软剑挥动时像一条蛇那样柔软灵活，久而久之，也被称为蛇剑，历经百年依然锋利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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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灵只在突袭时出了一招，随即就被尚莫护在身后，没什么机会出手，她索性收剑，瞅准一个机会退出了战斗，背倚一棵树从旁观战。

    她的笑容很快凝在脸上，而尚莫眼神突然之间变得锐利。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到仿佛一切都是死的。

    “他以前……不这样的。自从得了病后，性情大变。家里人又因为他的病什么都迁就他，”尚莫摇了摇头，“倒真是需要叶姑娘这样行侠仗义的人教训他一下。”叶灵闻言说道：“你堂弟逢此变故，算得可怜又可恨，如果他自己钻牛角尖，谁都帮不了他。”尚莫面露赞许之色：“叶姑娘年纪轻轻，看问题倒是透彻。”

    “你一直在看我？这又是为什么？”

    叶灵对这话很是受用，她轻轻一笑，目光移向尚莫手中的剑。准确的说，那是一把软剑。

    “哦？”

    尚莫越听越奇，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什么兵器谱竟把兵器的来历写得这么清楚。”叶灵笑了笑，理所当然道：“我是昆仑山弟子嘛。”尚莫禁不住也笑了笑。

    他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脸在发热。

    “但是你在桥头时我一直在看你，就看出来了嘛。”

    第17章  番外一（下）

    “是这样啊，”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叶灵嘴上也没客气：“我说他看着身体不太好。既然如此，他就更不应该视人命如儿戏，要不是你拦着，我今天非好好教训他不可，如此飞扬跋扈！”

    叶灵艺高人胆大，说了这话丝毫不羞涩，反倒饶有兴味地看着尚莫。那目光清清亮亮，澄澈如泉水，尚莫的眼睛却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