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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大哥，这是哪里？我们是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啊。会被那帮人发现吗？”孟杉吃完，一边看着卓衡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提出一连串的问题。卓衡抬眼看了看他：“你和你秦大哥待一起半天，怎么不问他。”孟杉道：“秦大哥吃饭太认真，我……不好意思打扰他。”

    吃了午饭，卓衡也进了房间。整个小院一片寂静，孟杉收拾干净院子，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了想也回房间睡觉。可他躺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到这几天的经历一会儿兴奋一会儿失落，一扭脸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刀，又暗自伤心了一阵。等他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不无悲伤地想，怎么又该吃饭了。

    卓衡终于醒过来：“什么事？”当他看清床前的人以及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时，不由好笑道：“又该吃饭了？”“卓大哥，中午吃得油腻晚上就清淡点吧，厨房里还存了一些青菜，你慢慢教我做，我还打算再向秦大哥请教怎么熬粥，以后就不用你和秦大哥亲自动手……咦？”孟杉正发表感想，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落入手中，他仔细看去，顿时瞪大眼睛：“雪莲？！”他在孟家堡的库房里曾见过一枝，品相色泽都与手中这枝相差甚远，但还是被他爹宝贝得不得了。“这这这，整个都给我吗？”

    秦墉进了房间后就再没动静，临近中午，他的房门打开，脚步因为眼前的景象而顿了一顿。院子里烟气弥漫，不知什么时候生了堆火，火上架了个架子，两只整鸡正滋滋冒油。卓衡好整以暇站在一旁指挥着孟杉：“慢慢翻，火再旺些……”秦墉匪夷所思道：“为什么不用厨房？”孟杉说道：“卓大哥你们两个都有伤，我又不会做饭，卓大哥说现在最容易学的就是这个了。”

    卓衡道：“我要再睡会儿，你自己吃吧。”孟杉张口结舌：“还睡？你不吃晚饭了？那秦大哥呢？”回答他的是卓衡绵长的呼吸声。孟杉长长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来到秦墉房前，孟杉敲了敲门。“进来。”屋里传出秦墉的声音，孟杉走了进去。秦墉斜靠在床上，从沉思中抬起头：“该吃饭了？”孟杉道：“卓大哥还在睡，他给了我这个，”他扬了扬手里的雪莲，“可是你……”话还没说完，就见秦墉伸手递过来一样东西，“这是什么？”孟杉接过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突然灵光乍现，他试探地问道：“奇……灵丹？”秦墉点头：“既然如此，就当晚饭吧。”

    于是秦墉站在一旁等着，孟杉在卓衡的指导下撒上盐，又翻烤一会儿，只听卓衡一声令下：“行了。”一只鸡腿递到秦墉面前，秦墉接过咬了一口。“秦大哥，味道怎么样？”孟杉一脸期待地问道。秦墉弯了弯嘴角：“不错。”

    孟杉看到卓衡，腾开嘴说道：“卓大哥你可起来了，再晚点粥可就被抢光啦。”“是吗，”卓衡笑了笑，“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秦墉放下空碗：“我吃完了，”他看了看卓衡，“你洗碗。”说完径直走出厨房。卓衡斜视秦墉的背影，孟杉急忙说道：“我洗我洗!卓大哥，你和秦大哥都有伤在身，这些杂活我来做就好，可惜我不会做饭，要不然也不用劳烦秦大哥亲自下厨。”卓衡深表欣慰：“好孩子，懂事儿。”他走到灶台旁盛出一碗尝了一口，白米粥熬得又香又糯，撒了肉末点了葱花，咽下去一路滑到胃里，舌尖还留着清香。卓衡眉毛一挑，哎呦呵，挺讲究！

    “秦大哥可真是思虑周全。”孟杉赞叹道。卓衡这次没反驳：“凡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一招你可以学着点。”

    吃过早饭，孟杉自觉地洗碗刷锅，卓衡走出厨房，望了望天，无风，有太阳。他躺倒在摇椅上，舒服地想叹气，如果不是眼前这场危机，一切简直太完美了。

    卓衡吃得满头冒汗，饶有意味瞥了孟杉一眼，这才说道：“这个院子就是你那位秦大哥之前租下的，谁也没告诉。位置是他特意选的，这一带都是这样的普通民居，住户鱼龙混杂而且不固定，不容易被发现。食物也存了一些，至少这几天，我们这两个重伤之躯不用出去招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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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杉推门而出，天色已经有些发暗，而院子里，依然一片寂静。他来到卓衡房前敲敲门：“卓大哥？”没反应。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他斗了斗胆，推门走了进去，提高嗓门：“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