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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道:“我找一位姓蓝的姑娘。”
那美妇人身穿绫罗,头上戴着金灿灿的首饰,化着不浓不淡的妆,见陈墨在府前徘徊,便上前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找人么?”
陈墨回答:“是啊,我找人。”
齐家是一户大户人家,墙高门高,看着挺气派,陈墨走到门前,敲了几下门,大门便开了,来开门的是一小厮,他问陈墨道:“你找人?”
陈墨想了想,如实道:“还不至于非她不可,虽然我喜欢她,又与她有了肌肤之亲,但到底彼此不了解,且没多深厚的感情,可我是真的想娶她,不仅是想想,她若肯跟我,我是一定会娶的。”
小厮“哦”了一声,什么表示也没有,就自顾自进去,关上了大门。
舅舅答应的这般爽快,有点出乎陈墨的意料,他欢喜道:“谢谢舅舅,等我回来再把这件事告诉你!”
陈墨道:“她叫蓝嘉若。”
小厮奇道:“堂小姐她不是临沂人,怎么会有你这个临沂的朋友?”
陈墨欣然道:“夫人就是蓝姑娘的小姑?太好了,请问她不在家么?”
女主人倒是提醒了陈墨,蓝嘉若的小姑虽姓蓝,但以小姑的年龄,多半已嫁人,找她当然不能打听蓝家,要打听她夫家,这户女主人说的齐家,有可能就是蓝嘉若小姑的夫家。
陈墨道:“就算她有意嫁我,但她爹不同意也没办法啊。女子在家从父,她爹要招女婿,她怎敢说不?”
到底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陈墨想不通的事,魏宣一下就找准了关键点:“表哥,是蓝姑娘的爹爹要招女婿,不是她要招。”
魏宣摸着下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表哥,你娶她的决心有多大?是非她不可,还是仅仅想想而已?”
翌日一大早,陈墨和魏宣离开了农家,直奔临沂城去,到了城中,两人先去了魏宣之父魏清所开的乾坤武馆,一见魏清,陈墨便对他道:“舅舅,今日我想请您准我一天假。”
魏清答应道:“好。”
陈墨道:“是,我找蓝嘉若蓝小姐,请问她在家么?”
一得应允,陈墨就像一只兔子似的跑出了武馆,魏清见他这般,就知他肯定遇上了什么事,等他晚上回了家,再好好问也不迟。
到了演武巷,陈墨向住在巷中的一户人家打听这里有没有一户姓蓝的,一连问了好几家,人都说没有,陈墨继续问,当问到第十一家时,那家的女主人才道:“巷子里没有姓蓝的人家,倒是有一个妇人姓蓝,她夫君姓齐。”
妇人道:“不知这位公子找谁?”
一句话听得陈墨无语又想笑,这小厮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有点呆愣愣的,八成还不知晓待客之道,否则也不会说出这般奇怪的话来。
陈墨讶然道:“蓝小姐没来?”
陈墨道:“是,很重要的事,请舅舅允准。”
陈墨接话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不足为奇。”
陈墨道:“我在这里等吧。”
思来想去,陈墨还是觉得自己必须对蓝嘉若负责,诚如魏宣所说,招赘是蓝嘉若父亲的意思,不见得是她本人的意思,即便真是她本人的意思,未尝不会有转圜的余地,他决定去找找蓝嘉若,再和她好好聊聊,确定一下她的心意。
魏宣道:“不会那么巧的,你们才有一次罢了。”
陈墨道:“我是她的……朋友。”
陈墨道:“话虽如此,但不负责我于心不安,更何况,如果她有了我的孩子该如何是好?”
妇人道:“姓蓝?你可知她的名字?”
陈墨就站在大门口等,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蓝嘉若,倒等来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妇人。
妇人莞尔一笑,当即道:“她是我侄女,不知你寻她何事?”
魏宣道:“是了,她若愿跟你,你一定不会不管她,但若她不想跟你,表哥你又何必为她劳心费神?她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你个大男人介意什么?不嫁就不嫁,你也不损失什么。”
陈墨打听清楚了齐家所在,向女主人表达了谢意,就奔齐家而去。
陈墨道:“有何不同?你是说……”
小厮“哦”了一声,又对陈墨道:“你是在这里等,还是进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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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乾坤武馆,陈墨就奔演武巷而去,蓝嘉若说她此来临沂是为了探望小姑,小姑就住演武巷,去那里找她想来不会错。
陈墨道:“有一次也未必不会有身孕,一旦蓝姑娘有身孕,我是必须和她在一起的,不为她我也要为孩子想。”
小厮道:“没来,你是蓝小姐的什么人?”
魏宣笑道:“不错。”
陈墨素来练功勤勉,除了休沐之日和魏宣外出玩耍外,每日都来武馆练武习武,风雨无阻,几乎没有告过假,今日他突然告假,魏清便关心道:“阿墨可是有事去做?”
小厮答道:“不在,堂小姐就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