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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卓北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道:“师兄,十七年了,我纠结了十七年,如今,是该给自己一个解脱了。”

    宁卓北仔细一看,才发现一个黑影,坐在书案的一侧。她走过去,把书案上的灯点燃了。烛火的光映在瑾瑜的脸颊上,如暖玉一般,而他的眼神却清冷。

    韩骏溪躲在一个柱子后,低声的唤道:“师叔,师叔。”

    韩骏溪道:“瑾瑜前辈来找他们。找不到,就去找你,也找不到,所以来找我们。”

    宁卓北脸色微微一肃,问道:“谁说的?你们如何知道?”

    韩络滨道:“师叔,不好了。郭平仲和关沫如被抓上华阳山了。”

    “嗯。”

    严秋华追了出来,问道:“卓北,你要离开曜真派,不能挽回了吗?”

    他蹙着眉,突然想起来,那么,在榣山的时候,宁卓北的退缩,究竟是因为她怕看到瑾瑜的哀伤,还是怕瑾瑜看到她这十七年的痛苦。如果她这些年受了那么多苦,却不敢让他看到,那是不是代表着。。。瑾瑜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叹了口气,心里琢磨,宁卓北就是不爱说话,换作是他,有什么不满意的早就大吐苦水了,哪里会憋在心里。转念一想,当初他将狐眼取出救宁卓北的事,也是不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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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瑜拿着那块令牌,呆愣在原地,所以这十七年,宁卓北吟他吟过的诗,弹他吹过的曲,收藏他曾经戴在身上的玉牌。所以,这十七年,她宁可睹物思人,也不去找他。为何,她明明对自己一往情深,当初却又说出那么决绝的话来。到底是什么让她止步不前。他骤然撞破了宁卓北埋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却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宁卓北听了他的话,找啊找的,更加不清不楚了。

    宁卓北刚刚绕过上课的大堂,便碰上了韩氏兄弟。

    月光很亮,她寝室的门还关的严严实实的。宁卓北推开门,屋里很暗,她将门掩上,轻轻唤道:“瑾瑜?”

    “唉。。。”他喃喃自语道:“做人还是自私一点好。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坦坦白白的。”

    严秋华迟疑了一下,道:“不是因为瑾瑜吗?”

    他静静的看着宁卓北,半晌,低下头,声音冷冷道:“卓北。。。”

    他正兀自琢磨,抬眼突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九霄琵琶,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走了过去。他摸了摸琵琶,那漂亮的木纹,还是跟以前一样。他低头,看到身边的琴案上摆着一把古瑶,旁边一本琴谱,琴谱里面似乎夹着一样东西,似曾相识。他随手一翻,正好翻到那件物什的一页,上面写着“良宵引”。

    她向严秋华行了一个礼,缓缓的离开了草庐。

    他借着月光,念着曲谱下面的诗句:“凭槛四望。。。坐看织女牵牛。。。莫负今夜月淸幽。”那是他当初在碧湖边上吟的诗。他的心不由的砰砰砰的跳了起来,立即拿起那件物什,那是一块通透的碧玉,那玉牌似乎被人经常抚摸,呈现出柔光。他翻转过来,上面赫然写着“瑾瑜”二字。这便是他当年送给宁卓北的结界令牌。

    宁卓北从草庐出来时,已经是未时了。要杨君复和曹惟演两人一时间接受这个事实,还没有那么容易。

    韩氏兄弟点点头,悄悄的从正殿后溜向内门弟子的居所。宁卓北加快步伐,径直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韩络滨道:“瑾瑜前辈现在在你的寝室等你呢。”

    宁卓北思忖了一下,道:“我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去。不要和别人提起此事。”

    宁卓北道:“师兄,我离开的不是曜真派,我离开的是梁师伯的恶行。”

    宁卓北蹙着眉看看他们,走过去,问道:“你们为何现在还在此处?”早已过了熄灯的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就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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