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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柳如湮勉强点点头，瑾瑜收了扇子，坐到茶案的另一头去，“敢问如湮姑娘年方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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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如湮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明白得很，这个时候，不说实话，这两人绝对不会放过她，“罢了罢了，”她叹了口气，说：“约莫十年前，我有个姐姐，当时也是数一数二的美人，运气颇好，还没过花信之年，就被那有钱的何员外看中，娶回家里当妾。不想没几年，她便来找我，和我哭诉这何员外如何嫌弃自己人老色衰。我当时虽然还是头牌，但是佳人辈出，这些老男人也都是喜新厌旧。我自知虽然有点才艺，但是旧皮囊哪里能讨得这些男人的欢心。便和这姊妹感叹了一下韶华易逝，容颜易老。”

    果然是过了花信之年，“。。。如湮姑娘还真是看不出来呀，依旧是青春焕发呀。”

    宁卓北抱着剑，道：“如湮姑娘，歪门邪道也可以永葆青春，只不过后患无穷呀。”

    她们这些烟花女子，最珍惜自己的容貌，如果脸上多了几个口子，别说什么头牌了，第二天便被那些势力的狗东西扫地出门。她们也无一技之长，出了门多般就凄苦了。

    宁卓北此时也打量了一下柳如湮，觉得她的容貌的确与她的年龄不符。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的。”

    “你，你们想干什么？”柳如湮大惊失色，正准备大声呼救。

    瑾瑜虽有美女坐怀，却丝毫不为所动，淡淡说道：“只可惜。。。”

    瑾瑜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他一眼便看出这柳如湮不会老老实实的回答他，知道要下点猛药，“哦，这样啊。”他用力一捏，手里的酒杯“铛”的被他捏成了两半，露出锋利的豁口，他眼里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多的是一丝冰冷和无情，“不知道我在如湮姑娘脸上划几道，你那姊妹的药能不能治好呢？”

    瑾瑜道：“我听说，几年前，如湮姑娘的两个侍婢失踪了。可有此事？”

    第12章 洛水城 5

    瑾瑜道：“然后呢。”

    “可惜什么？”柳如湮的红唇都快凑到了瑾瑜的领口。

    宁卓北似乎已经习惯他胡言乱语了，也不恼，也不接词。

    “那你那姊妹现在何处？”“走了！”

    瑾瑜用扇子盖住了她的嘴，道：“啧啧啧，如湮姑娘，我来的时候特地打赏了带路的伙计，叫他们不要打搅我们的好事。而且你这里这么偏远。你觉得你得叫多久，才有人来救你呢？”看她勉强闭了嘴，他又道：“如湮姑娘不要慌张，我们只想知道点洛水城的趣闻，不想谋财害命。”

    柳如湮的眼里闪过一丝惶恐，道：“是。。。是有此事，这事已经归衙门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瑾瑜道：“哦，那如湮姑娘可知这两个女婢是纯阴之身呢？”说着便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瑾瑜道：“你不知道？你明明一个过了花信之年的烟花女子，却似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你骗我呢。”他扭头向宁卓北道：“我听说似道长这样的仙门子弟都驻颜有数，不知道长可否看出如湮姑娘修的是哪一种仙术呢？”

    瑾瑜又饮了一杯，道：“你还知道纯阳呢。”

    柳如湮的眼珠子转了一下，道：“我。。。我有个姊妹，给了我一点灵丹妙药，说是。。。。可以返老还童。”

    那柳如湮一听 “纯阴”二字，整个身子直了起来，仿佛身后有鬼一般，哆嗦道：“我。。。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什么纯阴纯阳的。”

    柳如湮顿了一下，“二。。。二十有五了。”

    只见一个身影从窗户飘了进来，宁卓北已经站在茶案对面。瑾瑜指指宁卓北，笑道：“我更喜欢这样的。”

    “只可惜，我不好你这样的。”瑾瑜一把抓住她的双手，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她捆绑了起来，然后站起身掸了掸撒在身上的酒水，道：“下来吧。卓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