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合集】(敲过正文彩蛋的不要买)(5/7)

    脱下的衣物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程啸只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跨坐到贺毅身上,骤然增加的重量令躺在跪板上的贺毅轻轻地痛哼出声。

    但是很快,贺毅又恢复了一贯的木无表情,他就像个毫无尊严的性爱娃娃一样挺着下身仰躺在那里,等待着主人随时起意的使用。

    程啸的可怕不仅仅手段上的残暴,他最喜欢的还是玩弄人心。

    此刻他脱了衣服,光裸的屁股紧贴着贺毅热烫的性器,似乎是在提醒他自己下一秒便要和他做爱,可现实却是,程啸悄悄地俯下身子,红润微肿的双唇凑近贺毅耳畔,暧昧的气息被送入耳道的同时,还有恶劣且令人绝望的话语。

    “贺警官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精彩了,我忍不住录了份录像,不如你来猜一猜,这份录像会被寄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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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啸开始小声地笑,笑声很是诡异,像受到刺激的精神病人,他不停地笑着,一边笑一边断断续续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后来他笑得更加癫狂了,连吸气声都变得哆哆嗦嗦地,笑声也由连贯逐渐转为破碎,再后来,他好像笑不动了,连尾音都开始变得尖利刺耳,破了音,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哭。

    程啸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控了,以往他一旦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一边发了疯地骂人,一边疯狂地拿鞭子抽打贺毅或是直接殴打他,将他整个背部抽得血淋淋的或是打到吐血才肯罢休。

    可是现在的程啸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可怜,仿佛一个故作坚强的孩子,虽然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却还用名为嚣张的面具来伪装自己,不愿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悲伤。

    隐在眼罩下的双眸无措地颤动,这还是这么久以来,贺毅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喉头有些发苦,像是有人在里面捣碎了一颗苦果。

    “阿啸……”鬼使神差般地,贺毅呢喃出了那个他本以为再也不会叫出口的称呼。

    癫狂的笑声戛然而止,温度都仿佛因为那个两个字而骤降到冰点,在一片死寂之中,贺毅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跳猝然加快的声音,他知道在自己看不见的咫尺处,程啸的面色一定非常难看。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贺毅听见一声气音,意味不明地,像是讥笑,又像是单纯地用鼻子吐了一口气。

    而后,程啸仿佛没有听见贺毅刚才的话一样,起身从柜子里拿出钥匙解了他双脚的镣铐,又重新绕回贺毅身边,居高临下地踢了踢贺毅伤痕累累的手臂:“起来,今天我不想动了,你就用你那根狗鸡巴好好伺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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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指连心的痛楚贺毅并不陌生,一年多前,他刚刚被程啸抓回来时,为了逼他供出上线联络人,以便报仇,程啸什么样的酷刑和手段都用上了,而这其中,最开始的一轮,便是往贺毅的指甲缝里扎满针之后,再一片一片将他手脚的指甲全部拔光,而那种钻心透骨的剧痛只要想起便会令贺毅心胆俱颤。

    嘶哑的低吼从喉中迸出,贺毅疼得几乎站立不稳,肿胀的分身从程啸身体里滑落出来,和他的主人一样,垂丧着,痛苦又畏惧地瑟缩着。

    程啸的手还握在钢笔上,感觉到后穴内的空虚后,原本阴沉的表情变得更加森寒,他扭转手腕,残忍地用笔管在破碎的血肉里搅弄,丝毫不在意贺毅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其实贺毅是可以反击的,他身量本就比程啸宽阔健壮,此刻整个人都压在程啸身上,纵然刚才被折磨了许久,可条件上仍是占据了优势,加之他原本便身手了得,长时间的囚禁也未曾令其生疏,就凭程啸的细胳膊细腿,若是贺毅真有心挟制,他压根无法逃脱。

    模糊的视线望向同样血肉模糊的右手,贺毅痛苦地哆嗦着,脑袋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绷得笔直,似乎再多一分的逼迫便会断裂。

    程啸的暴行仍在继续,贺毅的整个手掌都被钉在了桌子上,痛极了也无法抽回。

    贺毅死死地咬着牙关,嘶哑的哀鸣从齿缝间泄露,更多的热汗如雨般淋漓而下,从涨红的额头一直流入青筋毕露的脖颈里。

    又一下狠厉的搅弄之后,贺毅撑在桌子另一边的左手细不可查地抽动了一霎,发红的双目颤抖着定格在程啸莹白纤细的后颈上,那支撑着他在无边炼狱里煎熬了整整一年的惊人意志力,在长时间的痛苦折磨之中终于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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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没干什么啊,就和平常一样,随便玩了玩。”

    调教师突然想起贺毅吐的那滩秽物:“那骨头渣子,是你们喂的?”

    守卫们齐齐摇头。

    调教师松了口气:“行了,跟我一起把人拖到boss的调教室里,走小路,别被人撞见了,今天的事谁都不准说出去,听见没有!”

    画面静止在了这里,程啸握着鼠标的手出了一层冷汗。

    那天,他依稀记得,贺毅的状态很不好,虽然他像往常一样,任打任骂,也扛下了所有折磨,但那天他的身子一直在发抖,汗流得好像也比以往更多,脊背始终弯着,不管怎么打他,都像是挺不直似的。

    而那堆碎骨头,也是他扔在他面前,逼着他吞下去的,那是那天里,他得到的唯一的食物。

    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时常被胃痛折磨,不,可能更早,但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窗外天光逐渐泛白,气温也开始升高,程啸僵硬地坐在电脑面前,全身上下像被泼了盆冰水。

    “身体多处器官受损,胃部穿孔,右手残废,这些都是永久性伤害,不好好保养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今后的寿命。”医生的诊断报告又在耳边响起,程啸脑袋一阵嗡鸣。

    良久之后,值班守卫听见一阵低沉的冷笑,阴鸷里带着些讥诮,程啸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扶手,双肩一耸一耸地轻颤。

    “贺毅,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么,不,还远远不够呢,你连千分之一的罪都没有赎完,要死也得是我允许了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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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贺毅舔干净了碗底,将最后一滴水咽下的同时做了几个深长的呼吸,确保自己不会一张口便将食物都吐出来后,这才垂下熬得发红的双眼,对着程啸磕了个头:“贱奴,谢谢主人赏赐。”

    程啸一时无言,也许是还没有从刚才那点莫名的动摇中回过神来,他定定地注视着贺毅嶙峋的背脊,目光中的冷厉不自觉地开始溃散。

    贺毅恭顺地趴跪着,默默地忍耐着胃里的不适,不敢稍动一下,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新旧不一的疤痕,鞭伤、烙伤、割伤、针孔,还有一些不规则形状的伤痕,层层叠叠地交织着,根本分辨不出都是由什么刑具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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