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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恍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年冬至，她央求着他穿白衣，到了街上也是如此吸引人的目光。

    这个男子给过她无限的宠爱，尊重，和耐心，凡此种种难以忘怀，让她再也无法对其他人有心动的感觉。

    云迹白闻声回头，神情一怔，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碰到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神情严肃。

    “那后来呢？你身体好了之后呢？”云冬遇盯着他的侧颜。

    话音一落，云迹白就愣住了。

    他说他不娶妻。

    那次，她还惦念着他娶妻的事情，当时他怎么回答的？

    回了营帐，云迹白重新铺好纸，低头仔细地磨着墨，黑发披散至肩头，与白衣相衬。

    云迹白回身看她，注意到她身上那件熟悉的斗篷，一时之间情绪难以言喻，心头发酸。

    微弱灯火下，男人不用转身，她也认出是他，一袭白衣在半明半暗的环境里格外显眼。

    他答道：“离京前年龄还小，离京后以为自己身染怪病，不愿耽误人家，想着能看着你过了及笄之年也就罢了。”

    这么想着，云冬遇顿觉委屈，大步走过去，想要质问他。

    烛光轻轻晃动，晃得他眼直头晕，口比脑快地应道：“好。”

    她见过这世上最好的男子，他如林间清泉般澄澈，如冬之旭阳般温暖，如雨后明月般皎洁。

    云冬遇停下脚步，望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出神。

    画纸不再无暇，正如他被那声久违的称呼叫得心生波澜，再也无法平静下去。

    云迹白手指一抖，砚台里的墨汁微微溅出几滴，刚好落在纸上，迅速晕染成片。

    脑子里再次冒出那个问题，为什么不想嫁人？因为没有让她心动的人。

    他突然觉得云冬遇此时就很美，开口说：“我虽然练剑偷懒，但是画像倒是有所进步，今日正好有空，我再给你画个像吧。”

    云迹白猛地被反问，脑子一时有些僵住了。

    云冬遇看着他的背影，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火缘节我去过了，没有碰上喜欢的。”

    之后心里再装不进别人。

    云冬遇摸了摸头上的发簪，轻声问：“迹白哥哥，我不嫁人好不好？”

    “好。”

    那凭什么他可以不娶妻，却让她嫁人？

    云迹白沉默着，后来……

    声音娇软，好似在请求，又好似在撒娇。

    为何不娶妻？

    云冬遇坐在他对面，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他身上，久久移不开。

    后来，眼前这个人未到及笄就走了。

    云冬遇裹紧斗篷，离开人群，向远处的山峦走去。

    他却放不下了，总是想着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罪，有没有长高。

    —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在那里呆着。

    他背过身，答道：“应该是还没碰上合适的人吧。”

    为什么没有让她心动的人？因为……

    第11章

    他盯着她发间的簪子，问道：“怎么了？怎么没去参加火缘节？”

    只是这次，亭子好像已经被人提前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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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冬遇不答反问：“兄长，你说我该嫁人了，可你也早过了娶妻的年龄，为何不娶妻？”

    山脚下有个供人休息的亭子，十分破旧，好在几乎无人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