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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兄长,你等等我啊。”云冬遇连忙追上去,追问道,“兄长不喜欢啊?”
对她来说,冬至不止是云迹白捡回她的特殊日子,还是两人约好一起过的生辰。
“我……我改日补给你好不好?我刚刚知道……”她偏过头不自然地说。
云迹白弯着嘴角抬头看她,正对上她的眼睛,眼里透着期待和忐忑,好像在等着他的评价。
“这是为何?”
“谢谢,冬遇画得很好。”
男人败在她难得的撒娇之下,一口应下了。
又一年的冬至,许州出乎意料地热闹,街上还额外多举办了一次花灯会。
在加冠礼后的第四日,云冬遇才将礼物补给了云迹白。
云迹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默默收回眸光,心里感慨着时间过得真快。
听到回答,云冬遇怔了怔,她第一次从男人口里听到“亲人”。
再有三年,眼前这个人就该出去畅游天地间了。
她把自己关在房内三日,毁掉无数失败品,最终只得这一副画像。
云迹白顺着她的指示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眉目含情的女子。
一副云迹白的画像。
“晚上那么黑,兄长再穿身黑衣,万一走散我都看不见你了。”
云迹白仔细看画中的物件,桌上摆着的是他誊写的药方,旁边放着他最爱的茶壶,身上穿的是黑衣,身后披着黑袍。
云冬遇央求着云迹白一块出去过生辰,她想看花灯。
云迹白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轻易地松了口:“好。”
每年的冬至成为了云宅最重要的日子。
云迹白对她笑了笑:“说到礼物,我突然想起来,冬遇都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云迹白拉了她一把,皱着眉问:“东张西望什么呢?”
—
在家人全都亡故之后,她又有了新的亲人了么?
两人并肩而行,羡煞一众旁观人士。
如果问云冬遇最喜欢的日子是哪天,她一定会说冬至。
这回他真的是人群里最显眼的男人了,行至主街,四周的姑娘纷纷侧目看过来,各个面若粉霞,含羞带怯。
真难为这小姑娘还记得,而且画得这么细致,连被风吹起的发丝都没有放过。
画像上的他斜倚在院子的桌前,右手支着额角,眼睛半眯,白色的长发自然垂落,几缕发丝扬至半空,周围飘舞着花瓣。
“兄长,你看那边的姑娘怎么样啊?我看她一直在看你。”云冬遇下巴往不远处一抬,小声地说。
听到这话,云冬遇明显松了一口气,眉眼漫上了满足的笑意,衬得少女愈发娇俏。
亲人……
随后,他又从袖子里翻出另一只白色的荷包,递给她:“这个给你,这是亲人送你的礼物。”
云冬遇顿时回神,愧疚得面红耳赤,她刚刚才知道他今日加冠礼,哪里有准备礼物的时间?
云迹白将画像展开,猛地一愣。
这么一直走着神,她差点又撞到沿街贩卖的摊位上了。
—
云冬遇鼻头有点酸涩,双手接过,攥进手心里,冲他笑了笑:“谢谢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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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一年前的初春时候。
云冬遇没注意到围观她的男子,倒是对看向云迹白的女子很感兴趣,她左右扫视着人群,暗暗琢磨着哪个姑娘适合做她嫂子。
他一时想不起自己何时在院中打过盹,还刚好被小姑娘抓个正着。
云冬遇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同样披着白色的斗篷,明媚的面容吸引了不少男子的目光。
云迹白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回房换了一身白衣出来。
到了傍晚,云迹白准备更衣出门的时候,云冬遇试探地问:“兄长能不能换身白衣啊?最好再披个白色的斗篷?”
他淡漠地偏开视线,一声不吭地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