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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出名了。”赵楠拍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以后发达了，别忘了我。”

    “杨所，今天沈樱临阵脱逃，要不是陆律师放视频救场，今天这新闻会可就闹大笑话了。”

    杨所这锅甩的好，陆执寅虽然是执行合伙人，却没有开除另一个执行合伙人的权利，所以杨所的这番话很明白，只要不开除，其余随便你处置。

    “以前是我眼瞎，觉得你跟老板不般配。”

    因为沈樱的缺席，新闻公开会很快结束。

    反倒被评论喊打喊杀，嚷着要看陆执寅的正面照。

    虽然新闻会结束，但一整个下午她都没看见陆执寅，合伙人会议室的门从下午一直紧闭到现在。

    陆执寅目不斜视，无视杨所微变的脸色。

    ——

    附和完，杨所一直没说话，他望向陆执寅，“陆律师，你看怎么处理。”

    苏曼笑笑，由衷的开心。

    “道什么歉？”

    所有从会议室门外路过的人，脸上都明明白白的写着：大洗牌，三个字。

    陆执寅坐在正位右手，颔首，眼神不明。

    虽然在视频里苏曼只有一个侧脸，但她的剪影还是在网上被漫天盖地地流传开了。

    “我不同意。”

    “哦，现在呢？”

    静谧片刻，有人出声说，“杨所，你这是纵容包庇。”

    会议室里。

    说完这话，在场的其他律师纷纷附和，“这次要再包庇沈樱，就没道理了。”

    总之君衡所的官方账号在短短一个直播间的时间就突破了十万关注度，纷纷嚷嚷着让小编发陆指引。

    赵楠在她办公室瘫了一个下午，又是炸鸡又是奶茶蛋糕，总算满血复活了，临走前，她从门口折回，走到苏曼的身边，“我得跟你道个歉。”

    几分钟的短片播放完了之后，陆执寅并未对短片做什么评价，只是言简意赅地说。

    视频播完后，苏曼没敢看网上的评论，或许有人会说这是在作秀，摆拍。

    但实际的反响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虽然还有一些质疑声，但是比前段时间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攻击已经好了很多。

    她脸上流露出的共情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帮助刘童肯定的语气是真的，即使她面容稚嫩年轻，但刘童却对她十分信任。

    苏曼哭笑不得，相比于陆执寅在网上传播和爆红的热度，她至多算一个“煲心灵鸡汤的菜鸟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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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杨所都叫他执寅，今天这身路律师听得在场的人心里纷纷嘀咕。

    “这就是真相。”

    “简直般配死了好吗！”

    不过负责运营的小编不敢在老虎嘴上拔须，放了几张陆执寅离场的背影，遮遮掩掩，毫不大气。

    杨所面色不善，陆执寅在他发作之前开口，声音坦然，“君衡所律师管理规章第七条，所里律师违法违规，执行合伙人可提交合伙人会议共同对该律师作出处理，处理结果需经过出席会议的合伙人律师过三分之二以上通过。”

    “大家商量好之后，可以在合伙人群里匿名发言。”

    ——

    会议桌上议论纷纷，杨所脸色不太好，没想到陆执寅压根不卖他这个面子。

    “处理结果一旦形成，不可更改。”

    讨论的人群声寂静，虽然这声音是杨所的，但大家纷纷看向陆执寅。

    听说投票是匿名的，大家心里顾忌瞬间不少，估计大多数心里早有了定论。

    陆执寅未答话，他目光环视一周，“交给在座的全体合伙人来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