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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曼意外地瞪大眼,没想到陆执寅还真接她这茬,下意识就要收回手,但陆执寅先她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面对苏曼的整蛊,陆执寅低头扫了眼前,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当然都猜过,而且脑海里还有很多想法。
苏曼瞪了他一眼后,拿起衣服,起身回到房间。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从心底里,对陆执寅的亲近并不感到不反感。
只不过有些想法,陆执寅不说,她不敢相信是真的,怕自作多情。
然后在洗漱间待了好一会儿,她才清醒过来,红扑扑的脸,热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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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股狂跳的心才慢慢冷却下来,后知后觉地想起今晚的目的。
她动弹不得 ,只好就着原先的姿势,喂他,两人的间距,越缩越短。
“今天晚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本来是想戏弄他,没想到反调戏了。
清明丝毫听不见任何睡意的声音,响在耳边,他说:“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就算不做律师,我也能养得起你。”
如果为了供她上大学,他不得已去做了律师,她的内疚恐怕会更重。
那些因为上一辈,积压于她心里的重负,在陆执寅的话音下,全部都被轻轻地弹开。
“没。”
六片肉叠起来的高度,捏在手里沉甸甸的,苏曼仔细用绿叶菜包裹好之后,递给陆执寅。
“别胡思乱想。
她不用说,但陆执寅知道她心头压的是什么。
“你睡了?”
“嗯。”
苏曼说完,望向看不见的空气,耳边久久没有传来回应。
直到临睡前,熄了灯。
久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轻轻地转个身,准备睡去。
“安心睡吧。”
他吃的不快,不慌不忙,但极其考验苏曼的心理素质。
然后向前,张口,咬住。
“是因为我吗?为了让我顺利上大学,但又不想让我知道你是资助人,就在法学院里设了苏陆奖学金。这是很大一笔钱,如果不做律师的话,你没办法做到。”
“什么问题?”
她伸手,轻轻地勾勒着那道轮廓。
大意了。
“你......吃完没,快放开我。”她抬高音量,有些气急。
用完最后一口餐,陆执寅才放开她,慢条斯理的擦手,眼里戏谑更重。
“为什么会放弃当检察官。”
“苏曼,在此之前我想过很多种办法,怎样才能让你跟我在一起,我千方百计,万般设想,但唯独没想过要用愧疚。”
他挑了眉峰,连带着眼下浅浅的目光,都变得木然,没被苏曼的举动惊到分毫。
“你这么喜欢猜我的事情,不妨再猜猜。”
指尖有意无意,碰到陆执寅的嘴唇。
“吃吧。”她捏着烤肉,假模假样,“特地为你制作的,虽然厚,但代表的是我的心意。”
好像在说,就这胆子,还敢调戏我?
面对他靠近的熟悉气息,激起了某种战栗。
在他眨也不眨目光的注视下,苏曼的气势渐渐弱了,她努力抽手,眼神也错开,“我错了,不该戏弄你,你放开我。”
苏曼睁开眼望向他说话的地方,朦朦胧胧地,她看出他躺下的轮廓,很直挺,像是一个松树被压倒,但是没有被压弯。
问不清楚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