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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一直以为，老天待她也是不公平的。

    **

    考上了，后来放弃了。

    傍晚，车灯在寒冷的冬夜，变得柔和。

    苏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院长盛情挽留，他说有朋友在等，不太方便。

    乔院长诧异：“哦，她也是淮大毕业的，叫什么？”

    “那挺可惜的，他曾实现过梦想，后来又放弃了。”

    公平是什么？

    “你知道我哥为什么会学法律吧？”

    乔院长仔细回忆，像是记不起来了，普通不过的一名学生。

    “苏曼，你不能什么都不知道，这对执寅来说太不公平了。”

    毕竟还有什么能比陆执寅一直默默资助她读大学更让人震惊了。

    “哥，人我已经替你送回去了。”她声音笑着，然后又说了一句，“完好无损的。”

    苏曼没说话，她很难告诉陆敏婕，对一个人从深刻的喜欢，再到如今的平如止水。

    回去路上，陆执寅接到陆敏婕的电话。

    陆敏婕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你得自己去问他了。”

    “为......为什么？他为什么放弃了？”

    陆敏婕转头，对着她说，“他考上过检察院，后来没去。”

    陆敏婕轻抿着嘴唇，“他的梦想啊......”

    “什么秘密？”

    在院长眼里，苏曼只是一个学生，并不算出众，所以院长没有很深的印象。她在这里度过了非常平淡的四年，像每一个大学生一样，每天上课，教室和宿舍来回。

    “你说这种人，可真让人讨厌，别人千辛万苦考不上，他轻轻松松考上了，又放弃了。”

    “是女朋吧？”乔院长笑着说，“跟在你后面的那个小助理，我看出来了。”

    只有陆执寅的眼里，才会发现她走过的路，青石板是平整的。她待过的教室，从窗外可以看到一棵很高大的桐树。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会值得让人停留驻足，然后望过去，看向她所看到的世界。

    “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陆执寅对她显然也是不公平的，六年后再相遇时，他对她的冷漠，刻薄，一度是在她愈合的伤口上不断的重新划割。

    下午开完会后，陆执寅谢绝了学院领导的招待。

    也只有在陆执寅眼里，苏曼才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

    陆执寅眼角弯了弯，“嗯，她也是淮大毕业的，我这次正好带她回来转转。”

    陆执寅眉眼融化，声音低沉：“谢谢。”

    苏曼点头，“他想做检察官，那是他从小的梦想的。”

    苏曼已经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了，她今天已经听多了秘密。

    陆敏婕的话不断在苏曼的脑海里环绕，形成漩涡，占据她所有的思考。

    陆执寅说，“叫苏曼。”

    年少时，暗恋陆执寅这件事，像长在她心里的一棵树，还没结成果，树就已经从根部开始腐烂了，最后只留下抹不去的伤疤，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不要对陆执寅抱有太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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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的人生本来就是这，在不同人的人生剧本里，每个人都扮演不同的角色。

    不是公平两个字能概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