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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执寅和沈院长谈话？他们有什么合作吗？”

    她把话题转移到刚才，“奖学金是怎么回事？”

    苏曼跟在陆执寅的后面，不远不近，她抬眼一看，居然看到了一位熟人。

    后者朝他笑了下，眼神示意让他放心。

    “陆主任和沈院长要谈一段时间，你先在我办公室坐着，等他们谈完了，我再带你过去。”

    陆执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轻点头，随后视线扫向陆敏捷。

    陆敏婕迟疑问，“你们俩现在是？”她没问的那么直接，不过语气暧昧。

    陆敏婕也看到她，笑笑，“苏曼。”

    “记得，这奖学金数额挺大，也挺好拿的。”

    苏曼心思不在她跟陆执寅什么关系上，这是他俩的事情，不是别人觉得他俩是情侣，他俩就是的了。

    除了背井离乡，一个人到外地求学。家里更有一件大事，那年苏母旧病复发，住了大半年的医院。

    让人有点听不清晰。

    见是两人一起过来，后来在电梯里，她又见两人私下神情亲昵，以为陆执寅最终得偿所愿，终于把苏曼追到手了。

    陆执寅颔首，眉目舒朗，礼仪周到地同院长握着手，“沈院长。”

    因为年纪不大多少，所以那届学生跟陆敏婕的关系都很好。

    “同事，我们是同事。”她说。

    苏曼有心找陆敏婕说话，于是在陆执寅的身后错开了半步，眼神示意他先上去，她乘下一辆。

    只不过后来她提出分手，陆执寅虽然没答应，但也没说不同意。

    这也花光了家里为数不多的积蓄，这里面就包括攒给苏曼上大学的五六万块钱。

    人多，进了大楼后，分两个电梯上去。

    “你刚上大一那年。”

    “说来话长，你坐下。”

    这时茶泡好了，煮好的茶水，蕴茵着水汽，像一块薄纱不断向上飘着。

    苏曼不笨，相反，跟陆执寅有关的所有事，她都很敏感。

    苏曼请摇头，眼神示意，“知道什么？”

    苏曼一时也很难解释她跟陆执寅的关系，两人确实在一起过。

    “陆老师——”苏曼惊喜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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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也是，所以见到陆敏婕，她心里别提多高兴，对母校的归属感一下就回来了。

    “这下猜到了？”陆敏婕带着笑意，“我以为你早知道了，执寅没跟你说过？”

    苏曼摇头，“没有。”

    陆敏婕露出一脸，可惜了的表情。

    陆敏婕正站在茶柜前，泡茶，闻言转过身，语气诧异：“你不知道？”

    院长看见人，先下台阶，快走几步，到了陆执寅面前后，伸出手，堆笑：“陆主任 ，欢迎欢迎。”

    她声音停顿了几秒，像是想起什么，低喃：“苏陆奖学金，苏......陆......”

    “我以为你回江城了，你们俩就能修成正果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捐助学院设立奖学金的？”

    “你记不记得，咱们学院有一个“苏陆”奖学金。”

    刚上大一那年，苏曼身上发生很多事。

    陆敏婕比苏曼大五岁，她大一时，陆敏婕研二，代课苏曼他们班军事理论的课程，还担任他们的班主任。

    陆敏婕带她上去后，没去找陆执寅，而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陆敏婕轻笑了一声，饮水机的桶装水，哗啦啦地流淌，伴随咕嘟一声，一声泡响，掩饰住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