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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它还是个小奶狗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养了，后来大学毕业，我又一个人养了两年。”

    “......”

    “你喜欢狗？”

    “你今天和陈彦松聊了许多他家的狗，你喜欢吗？”

    “六年。”

    苏曼第一次见高铭，对他留下的印象很深刻，倒不是因为贵重的礼物，而是高铭身上有一种出乎人意料的散漫。

    ——

    苏曼的小心脏被她吓得，跟着一提。

    陆执寅“唔”了一声，随后不知想到什么，压下了眼中异样的情绪。

    听出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好兄弟，苏曼只能先收下，等着下次有机会再送出去。

    说起大学的事情，苏曼的思绪一时飘的有些远：“后来大学毕业，宿舍四个人，一个去了国外读研，一个考上老家的公务员，一个毕业就结婚很快怀孕了，后来我也回江城，那只狗就......不知道了。”

    吃完晚饭，九点多，陆执寅开车送她回去。

    “最近怎么都这么晚回来？”

    “妈，这么晚了，让我休息了，行不行？”

    刚摸黑走到楼梯边，塑料开关啪嗒一声响，眼前登时煞亮。

    陆执寅：“后来呢？”

    回到陆执寅的车上，苏曼谈起高铭来。

    苏曼脸色微微不自然的发红。

    ——

    “我换部门了，不是跟你说过嘛。”

    “你这朋友，骨子里是个浪漫的人，他和他爱人的感情一定很好吧。”

    她轻手轻脚，生怕惊醒两位大仙。

    苏母：“一找你说正事，就推三阻四，不行，让我进去。”

    “六年，时间很长了。”

    苏母也一骨碌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后面。

    苏曼点点头，“大学的时候，学校里有很多学生弃养的流浪猫狗，我们宿舍认领了一只，后来还带它做了绝育。”

    苏曼怼在门口推了会儿，挡不住苏母的铁臂，她硬是被连人带门，挤贴到了墙上。

    陆执寅喃喃，伴随一声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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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正低头回信息，耳边突然想起这么一句。

    上楼，卧室门被关上前，苏曼从半人宽的门缝，跟苏母对阵。

    高铭调笑完了似乎不愿意多说，换了车钥匙，便开车走了。

    转头见自家大仙儿，穿着一身米白色法兰绒睡衣，顶着一张面膜脸，直直瞪着她。

    陆执寅：“你们养了几年？”

    “啊？”

    苏曼回家后，客厅的灯暗着。

    “妈，大半夜你不睡觉，坐这儿修什么仙儿。”

    她也懒得再轻手轻脚，鞋子踩在木质的楼梯板上，登登地往上爬。

    陆执寅：“收下吧，每次他和他老婆柳栩的生日，我可没少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