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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没说话。

    那人听完，锁着眉头，静静地打量，好一会儿神色终于渐渐平静，他慢慢吞吞地说：“我记得，确实是你。”

    那人抬头，相比于上次匆匆忙忙，苏曼第一次如此清晰的看清楚他的长相。

    陆执寅没有点头，“我叫陆执寅。”

    苏曼想也不想地回答：“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

    “你要怎么帮我？没人能帮得了我。”

    沈樱回头，不知道针对的是：“我让你说话了吗？”

    苏曼听的心都提了起来：“沈律师，你不要这么说，在哪跳楼都不行。”

    ——“你们这些前台行政是干什么吃的，他让你们找记者你们就找记者，把事情闹到了对我们所有什么好处。”

    “你不怕？”

    ——“陆律师说可以。”

    “我们之前见过的，你还记得吗？”

    沈樱：“有本事你到楼上去寻死觅活，让他们退你租金，跑到律所来闹什么？”

    ——

    苏曼没再管顾别人，慢慢地往窗边方向靠近，人群与窗之间似乎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限，唯有她一个人有勇气越过这条线。

    “是我让她来的，有什么问题？”陆执寅一开口，气氛就变了，那人的目光又看向陆执寅，嘴唇嗫嚅了几下，最后缓缓说道：“我认识你，听他们说，没有你打不赢的案子。”

    “你下来，我能帮你要回钱。”

    苏曼放慢语调，想将他从不愉快的回忆里面拉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你相不相信我？”

    仿佛碰到过敏源出现应激反应，那人本打算伸向苏曼的手，猛地收回。

    苏曼慢慢地朝他伸出手：“相信我。”

    “他们”是指一起来来讨要房租的人。

    苏曼领会，轻轻地又上前一步：“相信我，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解决。”

    苏曼离窗边还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停下，她斟酌着开口，“你好，我叫苏曼，是这个所的律师。”

    见他想起来，苏曼终于松了一口气：“对是我，我帮了你一次，就能帮你第二次。”

    说完眼神盯着窗外的某一处，表情好似要哭又好似很绝望。不知道是想到什么，男人的表情比刚才还要令人揪心。

    这种情况下，留给陆执寅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他深深地看了苏曼一眼，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那人表情似乎有松动，他手下意识往里面的窗栏收了收，明显的开始纠结，挣扎起来。

    “对，我们见过，前天晚上江边，你落水了，我救你上来的。”

    伴随着高跟鞋吧嗒的铿锵声，沈樱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跳楼者的面前。

    那人似乎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汇聚起来，喃喃道：“帮我？”

    苏曼的话，果然吸引了男人片刻的注意力，他似乎困惑的很，看着苏曼，“我们见过？”

    “你是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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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绝望的脸上似透露出一丝松动，他盯着苏曼，不知该不该信她的话。

    他年纪并不大，脸上挂着大学毕业初入社会的青涩和迷茫，眼神有些涣散，眼底浓重的黑青暗示着他紧张的精神状态。

    “谁让你在这儿的，这么大的事，需要你处理吗？”

    沈樱抱着手臂，她看着眼前的跳楼者，一声冷笑：“听说你们是楼上暴雷的“蜗居”租客？”

    周围人都屏住呼吸，陆执寅望苏曼一眼，示意她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