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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楠，你为什么想要挽留我？”

    赵楠哼了一声，“我以前可不知道他有这么大本事。”

    苏曼轻轻喝了口茶，湿润的茶水，顺着干涩的喉咙，缓缓地滑到了胃部。

    辞职这件事对她来说，远没有那么难决定。

    她的目光像注探视的灯光一样，苏曼的眼神被这束光的照探下，依旧波平浪静。

    苏曼轻轻笑了一下，很浅。

    赵楠：“嗯，案子不难，他自己说要锻炼锻炼。”

    赵楠下意识地还是想挽留，或许再她心里苏曼的辞职是一时兴起，又或者是因为跟陆执寅分手而一时冲动。

    苏曼开始写辞职报告。

    “苏曼，你要不再考虑一下？”

    “我知道，刚来那会儿，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恨不得把眼珠子翻到天上去。”

    赵楠不自觉地转移开视线：“上午开庭去了吧。”

    平日里提到孟长鹤，赵楠总是忍不住会贬损两句，难得今天语气这么公事公办。

    “我要是了解你，听到你辞职后，也不会这么惊讶了。”

    **

    陆执寅喜欢吃浙帮菜和粤菜，带着手下的团队，也大多偏此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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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沉默了片刻：“好，我尊重你的决定。”

    两人气氛融洽，有说有笑，赵楠聊着聊着忍不住感慨。

    总归还有的劝。

    “孟长鹤呢？平时他总围着你转，今天怎么没来呀？”

    望着林月珑的卷宗，结案两个字，却怎么也填不进去。

    苏曼笑笑，点头说好。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赵楠做东，上来就不客气地说，“咱们来几道他们家的招牌菜。”

    赵楠说请她吃饭，苏曼以为就是一顿简餐，没想到一下跑出来这么远，直接到了附近的商场里。

    “咱们吃个简餐，不用跑这么远。”

    苏曼有点不习惯，“你以前不是说，他离独立执业还差得远嘛，怎么一下就放心他一个人去开庭。”

    赵楠选的是家粤菜馆，如她说的那样，确实很清净，装修简明，品味雅致。

    赵楠脸上的笑意敛了敛，嘴角勾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弧度，“现在也不算是了解。”

    赵楠哈哈哈大笑，“哪有那么夸张，只不过那时候我还不了解你。”

    **

    赵楠是孟长鹤实习时的指导老师，一般开庭都是两人一起。

    “其实你刚来那会儿，我还挺看不起你的。”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她又找了一句补，“不过那是以前呀，现在我是觉得你真不错。”

    但显然，在外人看来不是这样。

    苏曼写写删删，坐了一上午，也没敲出三行字来。

    “这地儿多清净，咱们也好聊聊天。”

    上午，陆执寅一直在开合伙人会议。

    “中午老板不回来，咱俩一块去吃？”饭点，赵楠走到她身后。

    苏曼点头，合上电脑，望着人不多的办公室，一时觉得今天好像过于安静了，这才想起少个人。

    赵楠一手拎包，一手挽着她的手臂，踩着高跟鞋，一步不回地往里走，嘴里边念叨着：“咱们所那块人多，一到饭点就乌泱泱，点个餐都要排队好久。”

    苏曼惊讶：“一个人去开庭，他出师啦？”

    她不想在陆执寅面前认输，也不想让他看轻以为她是个逃兵。

    苏曼轻轻浅浅地笑，“现在了解了？”

    辞职的理由，一直没想好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