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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瑶一进门，连连惊呼：“你打扫的？也太干净了吧！”

    苏曼心想，她何止是不高兴，简直难过死了！

    “大概就是这样，我贸然去取证，可能打草惊蛇了。而且陆执寅和赵彦私下见过面，我甚至都不能确定他俩是不是一伙的。”

    穆瑶恨铁不成钢：“你有陆执寅呀，大名鼎鼎的陆律师是你的男朋友呀，你怎么可能树呀！”

    穆瑶：“那你俩也不可能就因为一个案子就分手了吧，你之前不是暗恋了他很多年吗？”

    穆瑶正喝水歇气儿，一边摇头，一边放下水杯。

    苏曼摁着密码锁开门，，迎面传来一股长久没忍住的灰尘味儿。

    隔着电话，穆瑶那头在噼里啪啦的打字，敲文书：“怎么啦，你不是出差去了么，回来没呀？”

    “啊？”

    苏曼挥开穆瑶摁在她脑门上手，“不管是不是激将法，现在我输了。”

    她的身后，人潮涌动，却没有一个是她熟悉的身影。

    “还有你这花，就吊着一口气，等我来浇水了吧。”

    苏曼：“之前我跟沈樱打赌，要是林月珑案子，我打不赢，就从君衡辞职。”

    “再说，你男朋友有能力，也是你的实力，你找陆执寅帮你解决这个案子怎么了？”

    这久未打扫的房间瞬间激起了苏曼内心的洁癖，她放下包，卷起袖子，也顾不得失恋了，干净利落地开始打扫起来。

    穆瑶被她气的哑口无言，两根手指并拢，点在她的额头上：“我真是被你蠢哭了，你不找陆执寅帮忙，岂不是上了沈樱的当。”

    等穆瑶骂累了，苏曼才幽幽地开口问：“你是不是也觉得，这个案子，没有陆执寅我根本赢不了。”

    “回了，刚下飞机，出了点事，不太想回家。”

    刚才攒着一股劲儿忙上忙下，这会儿松弛下来，那矫情的伤感又回来了。

    说起出差，苏曼就有点垂头丧气。

    打扫都打扫完了，穆瑶赶紧把带回来的酒从玄关拿过来。

    苏曼哽咽着，却又不想哭出来：“我跟陆执寅分手了。”

    苏曼坐起来，将在广州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告诉穆瑶。

    穆瑶一下就蹦起来：“别告诉我你答应了？”

    **

    “我能去你家住两天吗？”

    苏曼点点头：“对，我答应了。”

    穆瑶没再问，两人认识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穆瑶赶紧将苏曼手里的水洒接下来，恭恭敬敬地将她请回客厅的沙发上：“常来的钟点阿姨回老家了，我懒得再重新找人，再说这也不脏呀，谁家地板上没点灰尘。”

    她怕自己又没出息的哭出来，于是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眼睛上。

    “嗯。”

    “怎么啦？”穆瑶坐过来，轻轻地拿开她的手。

    穆瑶两手扶在她的脑门上，拼命地摇晃：“你在想什么？你怎么能答应呢，脑子是不是进水啦？这是沈樱的激将法呀，目的就是为了把你赶出君衡，她知道只要陆执寅在，她就动不了你，你怎么还给敌人递刀呢？”

    到江城，飞机一落地，苏曼就跟穆瑶打了个电话。

    听她语气恹恹的，穆瑶拿起手旁的电话：“出什么事啦？怎么听起来，有点不高兴呀？”

    苏曼淡淡道：“这事，我没告诉陆执寅。”

    穆瑶家，苏曼也算是熟门熟路。虽然家境不错，但穆瑶不是个肆意妄为，铺张浪费的性格，为了离工作单位更近，便在附近买了一套两居室，90多平，装修风格偏轻奢。

    “那你来吧，你知道我们家大门密码，直接进去吧，我晚点回去。”末了，又贴心地加了一句，“要不要给你带瓶酒？”

    等到傍晚穆瑶回到家时，家里已经是焕然一新了。

    “我一朋友从长白山回来，带的冰莓酒。”

    苏曼正给她阳台上的盆栽浇水，“你这段时间去哪鬼混了？屋子里到处都是灰。”

    苏曼坐着，纹丝不动地任由穆瑶数落着。

    “别问了，不想说，后面两天是星期天，我只想去你那儿安静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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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靠在沙发上，不声不响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