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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的冷风呼呼而过,即使手脚冰凉,却丝毫带不走他心里的急躁和焦热。
打回所里赵楠才告诉他,苏曼一个人去了广州。
直至踏上去广州的路程,苏曼才明白自己这一腔的勇气,来的有多孤掷。
“所以,陆律师......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会办好这个案子是吗?”苏曼恍然明白过来,一直以来陆执寅从心底里并没有真正相信过她的能力。
她提着装满文件的黑色公文包,一手提着行李箱,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来接电话。
这个案子查到如今,混杂除了案件本身之外越来越多的感情,已经让她对这个案子埋下了深深的执念。
“你去广州了?”
她想做案子,陆执寅便给了她,甚至不需要她费心调查案情。
话没说完,只听电话那头,陆执寅的声音又沉又急——
而且还有一半的话,是在否定她能力。
从飞机窗向外看,漆黑一片,零星的牵引车驶过,掠过一闪而灭的灯光。
以普通的学历,一般的能力进了很多人都望尘莫及的业界精英所。
“我......临时决定的,这不是为了查案子嘛,才连夜过来。”苏曼还在认真的给他解释,恐怕是因为上飞机前没跟他留短信,让他担心了,于是语气也软下来,“我下午给你打电话,你那会儿手机关机。”
她是一定要把这个案子做好的,不管付出多么大的努力。
可现在回想,其实他们这些人并没有想过要让她追上,只是觉得她不添乱,不拖后腿就行了。
陆执寅说的很对 ,赵彦那个人聪明狡猾,不会留着证据来等她查。
“喂,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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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难听点,这个案子不过是陆执寅给她的一个应付罢了。
“是啊,那个案子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亲自调查一下......”
直到苏曼的电话接通,他心里那股无名状的担心和怒火,才微微有了消散的痕迹。
下飞机没两分钟,放在口袋里手机嗡嗡振动。
轻轻地缓了口气,抿住嘴唇,刚才差点就把跟沈樱打赌说了出来。
“你知道赵彦是什么人?就冒冒失失敢一个人跑去广州?他敢做这些就想不到会有人去查他,会蠢到屁股不擦干净就等着你去查?”
从陆执寅她招进君衡,让她做他的助理,她走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那么的不真实。
苏曼从来没有听过陆执寅一次性说过那么多话。
她想进君衡,陆执寅便招了她,还让她进了自己团队。
可苏曼也知道自己没去努力过的事情,她没法说自己尽力了。
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落地前的空姐甜美的广播提示声让她渐渐苏醒。
“可我没那么多时间了.......”苏曼还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你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查到什么?有什么事情提前跟我说,我都会帮你解决,你这么冲动过去就算有证据怕也打草惊蛇了。”
果不其然是陆执寅,苏曼接起电话正准备还告诉他自己来广州的事情。
“那你就能一个人招呼都不打跑去广州?还搭夜里飞机,到广州得几点了,案子迟一天证据能飞了?”
“而且实话跟你说,这个案子我早已经查完,只等待开庭。”
“谁让你半夜一个人跑去广州?”黑夜沉寂,电话那头,陆执寅的声音提高几度,一改往日的沉着冷静。
观景台上,他心里不可抑制地想:不知道她是几点出发的,到广州是不是夜里,食宿怎么安排的,一个人在外会不会有什么为危险。
陆执寅手指紧握着电话,从会议场里一出来他便开始打苏曼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她原先拎不清,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进来的每一天都打着鸡血,跟着团队的节奏,什么事情都做,只想有一天能够跟上大家的步伐,缩小跟赵楠他们的差距,离陆执寅的距离也更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