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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在想，我今天为什么会对你这么严厉？”

    苏曼：“？？？”

    看到她委屈得一直滚落泪珠，陆执寅不可控制地，变得有些慌张，他想要抬手安慰，却被苏曼后退一步拒绝了。

    她知道陆执寅并不理解她，对于她这种刚执业，案源少到连养活自己都不够的小律师，在他们的世界里，竞争无疑是最残酷的。

    她抹了一把眼泪，不想在他面前认输，“所以下次你批评人的时候，可不可以稍微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换位思考一下，顾及一下别人的自尊，表扬一下别人的努力呢。”

    灯影下，他的影子被拉得格外长，好像很轻易地就能把她包裹在怀里。

    苏曼心想，陆执寅什么时候在乎过她生不生气？

    为什么陆执寅就不能放她一马，为什么对她这么严格，要求那么多呢？

    陆执寅冷嘲，“所以你就这么变得优秀的？明知不能做，还抱有侥幸心理，知错犯错。”

    苏曼穿的是个淡黄色带兔儿帽的睡衣，猛地被拉，脚下一个踉跄，她回头，见两条软踏踏的兔耳朵，正被陆执寅钳在手里。

    她心里还有气，就算是此刻面对的是陆执寅帅得惨绝人寰的脸，她也不想看，不想理，转身想要走。

    “还在生气？”

    可她从来没想到，会是现在这样，她是个入不敷出，连个案源都没有的小律师，因为发小广告遇到陆执寅，在酒桌上被他奚落，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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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打算以后一辈子都不和我说话？”

    她怎么没脸了，她脸可大的很！

    更也没想过，他会成为她的面试官，成为决定她生死的君衡执行合伙人。

    也可能会在某个特别的场合，狭路相逢，针锋相对。

    她生气地，直直地瞪着他，一双眼睛漂亮的像是被愤怒擦拭过的宝石。

    她带着哭腔：“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进君衡有错吗？就因为我耍了一点小聪明，所以你就把我打上不专业，耍滑头，投机取巧的标签。”

    陆执寅挡住了她的去路。

    从再见面到现在，他全程都冷冰冰的态度，要么就是对她冷嘲热讽，百般挑剔。

    今天下午的委屈，被刁难，被指责，仿佛在这一刻爆发。

    陆执寅松开手，苏曼拎着购物袋，后退两步，站在他对面，刻意保持着距离。

    她委屈地问，“是啊，为什么？”

    “我承认，我能力不行，有许多需要学习和进步的地方，我一直都在很认真的学习如何去做好一个律师，如何能向你一样，变得优秀的，成为别人的榜样。”

    便哭说着，嗓音慢慢就有点哑了，她咽了咽嗓子里哭音，不想再让被人看轻了。

    回到江城之前，苏曼也曾不止一次的幻想，他们再相遇会如何。

    “专业能力这么差，你还有脸生气？”

    “你先松手，有话好好说。”她被他拽着，总有种自己拿捏住的感觉。

    “可是我后来也去弥补了，我把代签的材料拿了回来。”

    她一字一句的，仿佛是宣泄，也像是无奈：“陆执寅，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优秀，年纪轻轻就做了君衡所的执行合伙人，达到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就像我即使一直努力，却永远都追不上你的脚步。”

    于是下意识地就说，“没有。”

    “但是陆律师，我执业才半年不到。”

    为什么人跟人的差别会这么大。

    苏曼那一瞬间，变得很难过。

    他们或许会在法庭上遇见，两相对垒。

    她简直沮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