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1 疤痕(2/3)

    他看见女人的手从担架上落了下来，随着搬运者的动作在离地不远的地方摇摇晃晃，暗红色的血污干涸在手臂上，小臂靠近手背的位置有一块丑陋的、红白相间的疤痕。

    送完货，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哈德森讨厌在黑漆漆的夜里驾车，唯一庆幸的是，现在还没下雨。

    哈德森罩住她的手，指间流连在她粗大的指节以及每一道指缝：“但是，他们有我英俊吗？”

    他觉得无论在哪里情况都不会改变，总有人在水底苦苦挣扎，但他绝对不要变成他们的一员。

    女人的面部和身体都被布盖住，坐在车上的哈德森目光越过人群，略高的位置正好能让他看清楚警察们在干什么。

    “别以为上了我的床就不用干活儿了，”杰西卡一手拢住他裤裆下的小兄弟，慢慢抓弄着，她说，“如果我愿意，比你更勤快，下面也比你大的家伙有的是，你最好趁早想起，我招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当他回到酒馆，杰西卡双手环在胸前，满脸不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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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完全不需要，那会累坏他的。”哈德森赶忙牵马去到堆满酒的仓库，背着杰西卡，嘴里无声咒骂。

    “你是不是发财了，不想干了？”杰西卡讽刺他。

    哈德森隐隐觉得眼熟，但关于这疤痕的一段记忆明显没给他留下太深印象，他忽略掉这段小插曲，继续朝酒馆驶去。

    哈德森忍下怒火，嘴贴在杰西卡侧脸亲了亲，对她说：“我错了，宝贝。”

    他把酒扛上马车，驶上道路。

    住久了之后，哈德森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哈德森看到人群缓缓让出一条可供两三人出入的口子，穿着相同服饰的警察和他们找来的帮手抬出了一个女人，更确切地说，应该叫女尸。

    这女人的力气大得像头牛！他在心里骂道。

    哈德森还想再说些什么，杰西卡在他胸前捏了一把，说：“如果你想让特纳帮你分担本该是你干的活儿，那么我也不介意把你这个月一半的工钱分给他。”

    他破口大骂，要行人给他让路。但比他的声音更大的是被围观的警察们。

    天空阴沉沉，令人烦躁的湿热水汽令他烦躁，汗水像被堵在了皮肤里，无法透出。

    刚在城市里生活时，哈德森就为贫民窟层出不穷的恶性事件震惊不已，但比起那些能被警察注意到的，明面上的的罪恶；更多的情况是那些水面下的，悄无声息死去的人们。

    哈德森没理会她，若无其事地去搬货，结果就被杰西卡狠狠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他本来还想和杰西卡说一说路上遇到的新鲜事，但现在他早忘得一干二净。

    想到此处，他上午要到钱的好心情已经不剩多少。

    可能要下雨了，如果他不能在下雨前送完货，那么他会带着一身泥浆回家——看看天，他觉得十有八九是这个结果了。

    杰西卡抽出手，将手放在鼻下闻了闻，汗臭和男人下体的骚臭气味扑面而来。

    他在心里说，如果我发财了，第一件事就是当着她的面把这些天杀的马尿全倒掉。

    她皱着眉头，嘴上却微微翘起：“如果不是这张脸，我早把你赶出去了。”

    不过就算他想起来，大概也不会有心情了，他甚至没有耐心多说两句话哄一哄杰西卡。

    “该死，你干什么！”哈德森被她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