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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二郎他还是……”

    “五哥去平妖署了。”小七答道，“我早上送他出门的。”

    “六郎好像没什么变化。”冯嫣笑道，“就是白了不少。”

    尽管一整夜都没有睡，但此刻的冯嫣反而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精神，一路上，小七继续和冯嫣说起自己和纪然的事，六郎也在一旁听。

    小七沉默了一会儿。

    六郎笑了一声，“阿姐现在，怎么也开始做这种出格的事了——你从前可不会。”

    “这样啊……”冯嫣若有所思。

    力证……当然是没有的。

    “对了，最后要给六哥的处置下来了吗？”小七有些关切地问道，“昨天五哥说不用担心，但我怕贺家那边——”

    “不知道，反正有平妖署的人来喊他，好像还特别急的样子，他连帽子都没带就跑了。”

    “这个纪然，现在在大理寺做什么？”六郎在一旁问道，“听起来挺有意思一个人。”

    冯嫣一怔，明白过来。

    “他现在官居大理寺少卿，”冯嫣答道，“五郎现在和他倒是熟稔了……”

    “你怎么没和二郎三郎一起上山呢？”冯嫣问道，“按说你们都应该一起先去拜见陛下和姑婆的。”

    那种和他在一起时朦朦胧胧的感觉，说出来阿姐也只会觉得是自己鬼迷心窍，被桃花迷了眼睛。

    “阿姐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明白。”六郎两手放在膝上，“我本来也不在乎这些。”

    冯嫣看着妹妹，“我也不是说这个人就一定不行，谁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还藏着什么误会……我把我看见的告诉你，剩下的，你自己判断。”

    六郎挠了挠头，“我本来也想去来着，二哥不让。”

    “他们不敢追究的。”冯嫣温声道，“六郎这次做的，恐怕非但没有错，反而还顺了陛下的心意。”

    冯嫣笑着起身，伸手揉了揉六郎的脑袋。

    六郎有些意外地看向冯嫣。

    冯嫣摇了摇头，“倒是不用，有你姐夫就够了……不过你要是想出去透透气，也可以。”

    小七眨了眨眼睛。

    “你还觉得人家喜欢你，说不定他就和杜嘲风一样，是个决心一辈子不娶妻不生子的主。”冯嫣看着妹妹，“除了之前他看着你会逃走，关于他倾慕于你，还有什么力证么？”

    “他还去平妖署做什么？”

    “毕竟在地下闷头待了三年啊，”六郎轻叹，“现在看到天上挂着太阳就觉得高兴。”

    小七微怔，“这几年在长安，六哥都在忙些什么？一直没有见太阳么？”

    冯嫣道，“贺昀州这次偷偷往外运送财物，无非还是想逃离洛阳，上一次陛下小惩大戒，已经给他们留足了情面，这一次他们竟还与岑家联手，想偷偷离开……只怕陛下不会轻饶。”

    “是吗，那我还挺幸运。”六郎笑起来。

    小七听得愣了愣。

    “好啊！”六郎拍拍肚子，“在这儿待了两天，感觉胳膊腿脚都坐麻了——我刚好也看看姐夫是怎样的人。”

    “对了，五郎人呢？”冯嫣又问，“他应该是昨天早晨下山回来了，今天一早上我都没瞧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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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有等小七把她所有的弯弯绕都说完，冯嫣就一盆冷水浇了过去——当初在太初宫，杜嘲风提出要用小七做诱饵的时候，纪然可是什么都没说。

    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冯嫣也笑了笑，她端起放在身前的小碗，啜饮了一口米汤。

    “秘密。”六郎笑起来，他把碗筷放在一旁，“下午阿姐上山，要我送送你吗？”

    “这里就交给仆妇们收拾，我们仨出去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