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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看见了长安旧宅的布置，但眼前的一切却和自己印象中的老宅截然不同没有随处可见的花草，没有形状千奇百怪的假山，也没有养着锦鲤的池塘

    冯嫣试图寻找声音的来处，但她很快就发现，这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一起涌现。

    「阿嫣。」

    冬日里，冯家人一般不到这里来，这个地方只会留几个看家和打扫的仆从，要绕开非常容易。

    “对我不能”

    在昼夜的交替间，外面的庭院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点燃了屋中的灯和炉火，才回到冯嫣的身旁。

    “行贞”冯嫣低低地喊了一声。

    在这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几句轻微的回响显得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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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迅速流向残酷的节点。

    冯嫣看见在时间的洪流中一闪而过的孙幼微即便是在这样短暂的一瞬，女帝威严的目光也足以让人为之一颤。

    冯嫣静静地等待着，但眼前的画面却突然消失了，好像蜡烛的光在风中骤然熄灭，所有的声音都随风飘散，她又回到了那个无人的黑色天地。

    没有人回答。

    在长陵之中，他拿这个毫不了解的敌人毫无办法，但只要离开六符山，冯嫣自然也就脱离了对方的控制。

    魏行贞抱着冯嫣在山间飞行，冯家的山居已近在咫尺。

    “刚才那样太危险了，你怎么能放任别人侵蚀你的灵识？”魏行贞皱起眉头，“如果我动作慢了一步怎么办？你想过后果吗？”

    骤然而至的北风让她突然打了个寒战，挣开眼睛，她发现魏行贞已经带着自己离开了长陵。

    「不要相信天道。」

    魏行贞很快降落，他一脚踢开了冯家山居阁楼的窗，而后将苏醒的冯嫣轻轻放在了床塌上。

    魏行贞也躺了下来，冯嫣推开被褥，紧紧抱住了魏行贞的腰。

    是冯黛吗？

    冯嫣有些疑惑地仰起头，她向着眼前没有边界的黑暗大声疾呼，“您不能什么？”

    她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没有了力气，肺部传来一阵灼烧似的疼痛。

    这一次，冯嫣终于完完全全地从梦魇一般的幻影中醒来。

    冯嫣的表情有些懵懂，像是患上了雪臆的羊，即便裹着被褥，她也在轻轻发着抖。

    冯远道在慢慢长大，冯府的旧宅也变得越来越热闹冯黛的院子里多了各种各样的草木，一年四季都有花在盛开，只是她似乎从来不会往这些东西上投去任何一瞥。

    冯嫣忽然听见有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喊她的名字。

    “人确实是会变的啊。”

    一切工工整整，充满了留白的美感和禅意。

    可是听起来声音又不太像

    “原谅我”

    魏行贞用被子将冯嫣裹了起来，而后重新回头，把自己踢坏的两扇窗户重新安回窗柩。

    日子流逝得更快了。

    “我好冷。”

    冯嫣说着，往魏行贞那头又靠了靠，她感觉温暖的狐尾瞬间盖住了她的背。

    “别说话。”

    他的直觉没有错，拖走冯嫣意识的，就是长陵地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