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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结束了?”

    “原是如此——”

    祝您万事喜乐。

    普通人看不见,但若以灵识凝视,就会望见一个暗红色的光纹。

    “这只妖物确实有些本事,竟然让阿嫣动用了自身的灵力。”魏行贞轻声道,“伪鸾都没有做到过。”

    魏行贞摇了摇头,“上一世阿嫣出事以后,我偶然又遇上了贺公,他听说我的遭遇,就还是把这首琴曲教给我了。”

    杜嘲风甚至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感到一阵清亮而悠远的风突然从前方吹来。

    “天师不要慌,你且看。”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地底疾速而来。

    岱宗山上灵河泛滥,恐怕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远处的冯嫣轻轻抬起了衣袖。

    “你既然之前没有找到冯嫣的尸首,你怎么确定她一定是死了?”

    “你后来是从哪儿学的《百六阳九》呢?”杜嘲风望着他,“贺夔出事以后不再弹琴了,你是趁着这一世的洛水送别,跑去偷师了?”

    之后除非一同去姻缘司和离,或是一方死去,山海誓的光纹永不消退。

    “还是晚了一步!”杜嘲风心中惊愕,“魏大人,我们——”

    杜嘲风一下明白过来——这着实不怪他,毕竟他至今也没有娶亲,确实不大容易想到山海誓这一茬。

    杜嘲风话音未落,大地再次传来隐约的震动。

    杜嘲风终于反应了过来,这只妖物是打算直接在山林中设阵,那星火光点正是被花妖同化后的野灵。

    魏行贞指了指自己的后颈,“因为我的山海誓消失了。”

    在空中、山峦、地面上飞速凝结,将整片岱宗山都纳入了它的阵法之中。

    “不晚。”魏行贞轻声道。

    杜嘲风远远望着山峦之中的花妖与冯嫣。

    “不好——”

    “什么?”

    “这是……什么招数。”杜嘲风轻声问道。

    远处巨大的花序绽放出如同太阳一样的光华,无数金色的花骨朵缓缓抬头,数不清的种子则像一颗颗小小的星辰,以花序为中心,迅速地向外溅射。

    下一瞬,所有形态初成的金色光阵齐齐化作齑粉,随风而去。

    一切像是凝固了一般,万物静止。

    “但是——”

    杜嘲风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动静,他在来回踱步了一会儿,又重新在魏行贞身旁坐了下来。

    灵识开启之后,人就有了灵力——这是所有除妖师能够与妖物一战的凭依。

    ……

    ……

    说话之间,那一股温和的风已经涤荡了整片山野。

    近旁的杜嘲风,有些意外地看了魏行贞一眼。

    两人结为夫妇之时,要向天起誓,在那之后,二人的后颈处就会多一道暗印。

    地下躁动的野灵,亦随之平息。

    再会。

    “我一直好奇一件事啊,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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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当年冯嫣在斩杀伪鸾时,连灵力都没有用过,那她……是怎么除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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