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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嘲风莫名被这两卦搅得有几分心惊。

    小七的那一爻「大壮之恒·初九」，与乾卦之中的「潜龙勿用」非常相近。

    纪然略略颦眉，“不小了，若灵识可开，一般九岁十岁就会自行突破，你这种情况……”

    而温婉可人这样的词汇，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和她沾不上边……这个名字完完全全是属于上一个人的东西。

    冯婉这个名字在她听来着实有些膈应，这就像是从琼瑶里走出来的苦情美人。

    “是啊，毕竟是个想去平妖署的丫头，嗯？”冯嫣看了她一眼。

    冯小七纵然一心想进平妖署，但有冯家若干长辈庇护，又何至于此？

    “你今年多大？”

    征凶，谓其行也难乎！

    求问者若问小事，必成；如果不是，则暗含盛极必衰之险。

    纪然有些意外，“为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这个名字。”冯小七笼统地答道。

    “嗯，是。”纪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臂，将袖子重新放了下来，他望向冯小七，“还没有请教，你是……？”

    与它的剥离，就像是明确自己与这副身体的边界。

    雷行于天上，又有风焉，风雷交加，非壮趾不能行也。

    「水火既济」这一卦，除开亨小利贞之解，还有四个字，他刚才没有说。

    冯小七略略皱眉，“那纪大人想说什么？”

    “话说，纪大人这手……不会也是被岑灵雎给抓的吧？”

    “冯婉？”

    ——水火既济，亨小利贞……初吉，终乱。

    纪然这一卦也不太好。

    然而杜嘲风脸上并没有半点笑意。

    “啊哈，纪大人打住。”冯小七作了停的手势，“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我这几年已经都听过了，无非是这么大了神识还没开估计是老天爷不赏饭吃，一个女孩子家去什么平妖署这种血气方刚的地方，又或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在周易六十四卦之中，只有此卦刚柔并济，然而过于完整，反而僵化，开局吉祥，最终危乱。

    一旁冯嫣默默望着这边的两个年轻人。

    近旁冯小七有些尴尬地跟着笑了笑，

    小七点头。

    纪然当众问小七年龄也就算了——这毕竟是个远近闻名的戆戆，小七竟然不假思索地就答了。

    小七连忙摆了摆手，“纪大人喊我小七或者冯七就好了，不要喊冯婉。”

    “……没有天赋，我神识还没开。”

    纪然沉眸想了想，“说到底也只是我自己一点个人的想法，说出来还请七小姐不要见笑。”

    纪然怔了怔，“到现在还没有开么？”

    纪然有些不解，“你笑什么？”

    他盯着手中的铜板，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占的这两卦都有点邪门。

    小七笑道，“我也是冯家的女儿，单名一个婉字——”

    见杜天师一直不说话，冯小七转头望向了纪然手臂上的抓痕。

    “不是，都不是。”

    “你想去平妖署？”纪然更加惊奇，但望见冯嫣，他又好像明白过来，“也是，你既是公子的胞妹，想来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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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好像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