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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次日清晨。

    “除了首辅魏大人的宅邸。”桃花卫开口，“魏大人与国公爷是好友，如果国公爷生还，或许会去向魏大人寻求帮助，所以……”

    桃花卫立刻叩首，只听得一声“咚”的脆响，这人的脑门硬生生地砸在御前的石板上，“臣罪该万死！”

    两个下属面面相觑，一人凝眉看向纪然，“……头儿这是怎么了，是昨日与平妖署的后续沟通不顺么？”

    孙幼微半垂了眼眸，“你师父杜嘲风呢？他的闭关……应该快结束了吧。”

    “您消消火。”其中一人将身前的茶推到纪然面前，“平妖署历来都是如此霸道，咱们也见怪不怪了。”

    “那为什么不搜？”

    大理寺的庭院，纪然一身疲惫地穿过灰蒙蒙的甬道，踏进了自己的官署。

    即便真的在魏行贞的府邸，也不急于今晚这一时，以伤势来看，他们二人都不可能跑远……若是强行搜查，反倒不好看。

    “嗯……昨日魏大人先是去了东市，逛了好几家丝绸铺子，然后又纵马狂奔，一路去了西市的青坩茶社，亲自挑了些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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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头儿。”二人齐声问候。

    孙幼微低声道，“明日一早，宣魏行贞与冯嫣一道入宫，到时朕自会安排人手去魏府查看。”

    其中一人道，“我们从昨日午时开始就一直跟着魏大人，直到子夜时分他从魏府正门回府歇息，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桃花卫离开后，浮光轻声道，“陛下今夜还要派人去魏大人府邸看看吗？”

    “那是去了哪里？”

    “是，臣明白了。”浮光垂眸说道。

    “除了什么？”浮光斥道，“一口气说完。”

    孙幼微有些疲惫地靠在御座上，“不必了。”

    “是，臣记得，应该……就是今日亥时出关。”

    “何止是不顺，”纪然低低地骂了一句，而后深吸一口气，“这么大的事情砸在头上，平妖署的那群老顽固，还在想着怎么争功！就单纯的分工问题，从下午吵到晚上，晚上吵到深夜，也没争出个所以然……尽耽误事儿。”

    他一进大门，早已在里间等候的两人便起身相迎。

    一旁的人连忙出来打圆场，“他……他的意思是这样显得我们比较谦逊。”

    “坐。”纪然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桃花卫说到这里，额角已是冷汗涔涔，“我们顾及着此事毕竟机密，不能闹得沸沸扬扬，因而没有硬闯——”

    “让他准备好了，立刻来见朕。”孙幼微厌恶地瞥了眼前人一眼，“……至于你，自己去戍卫衙门领罚。”

    见纪然脸还是冷的，两个下属都站起了身，“抱歉，头儿……我们没那个意思，这种话以后也不说了。”

    纪然抬眸，“他离开大理寺以后都做了什么，是回凤阁官署了么？”

    话音未落，纪然的目光已经打了过来。

    纪然端起茶盏，轻轻吹了一口，“昨日让你们尾行魏行贞，结果如何？”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这次的案子说到底是野灵作祟，由他们领衔倒也合情合理。不过既然这次是圣上钦点的双方协作，他们就是再贪功也不好完全撇开我们。倒不如让他们去争，咱们刚好在一旁打打副手——”

    孙幼微冷笑了一声，径直打断了他的话，“内廷……养汝何用。”

    “昨夜我们确实去了，但识渺公子她……她问我们为何要深夜搜府，而我们事前准备的说辞……又确实有些不严谨，所以，被公子当场拆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