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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的味道，永远都是这么甜。

    “现在我学了法，我就更知道赌的危害。”程礼摇了摇头，“所有能让人肾上腺素增加的，都有可能成瘾，别说什么小赌怡情，真要加着钱掺合进去就很难抽身，我看到过很多很多借高利贷的是怎么被活活打死，家庭又是怎么破碎，我简简单单来说，很多小孩就是这么废的，被同学嘲笑，抬不起头，就不敢去上学，两个人要都进去以后又会有无穷无尽的小孩像我一样‘留守’，甚至重蹈那俩的覆辙，你第二次见我受伤这么严重就是因为我和他们起了冲突那帮小子才起了歹意想把我也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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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替他们跑，也看不惯这钱。”程礼说，“老麻婆对我恩重如山，帮助了我家很多很多，所以我也劝过她不要再借高利贷了，这是违法的，可她却总是一笑而过，说我还小什么都不懂。”

    程礼埋头，神情有点不自然，一只手半插在裤兜里，一只手却紧紧地拉着黑色的皮质公文包，青筋在骨感分明的手上强壮凸出，颀长的双腿看上去算是闲闲地八字站立，脚尖却已有挪动的迹象。

    一方面是对赌的深恶痛绝，可一方面又因为老麻婆悬而未决。

    “但人情这东西却还不了。”

    程礼也很明白地把她抱了过来。

    像卯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一般。

    他有点怅惘，也有点犹豫。

    “也不是什么事儿。”程礼耸肩，“其实就是我想恩将仇报。”

    他仰头，眼神很深。

    才敢开口。

    “当然。”

    “什么意思？”

    他的身材……一向很好……

    “我妈做手术的二十多万是找老麻婆借的。”程礼说，“我大二那年我和我爸才砸锅卖铁东跑西跑赚回来还给她。”

    好到德芙都想找他当代言人的地步……

    “可我也介意，我用的这钱不干净。”他叹了口气，“他们都以为像我这种量级的‘邮差’应该赚了不少钱，但不是，我一个月压根就没拿多少，真正多的，是给那些借高利贷的人跑腿的。”

    陆枝枝脸红了下。

    “当然。”陆枝枝点头，调侃道，“毕竟十万块的车费还是让人很难印象不深。”

    陆枝枝走过去，排开双臂，像个风筝一样。

    他犹豫了很久。

    “能和我说说今天白元和余庆他们说的那话什么意思吗？”陆枝枝问，“就是老麻婆的事儿。”

    又烫又湿。

    想了很久。

    像眼泪一样。

    “记仇。”

    “你还记得她啊。”程礼笑笑，风虽然吹得他头发有点乱，但看上去反而莫名地野性。

    枕在她的肩头，他居然莫名的安心。

    程礼再度叹气，满目迷茫。

    “反正呐，你做事儿总是那么有计划。”陆枝枝柔柔地在他耳边呢喃，“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就不会后悔哪。”

    “做你自己想做的吧礼礼。”陆枝枝的五指在他的背上不断缓缓摩挲，明明已经是轻轻擦着他的脊梁，手心却仍旧湿去大半。

    她懂这种感觉。

    “赌的人，是没人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