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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了才有力气说话。”

    “那你想留哪儿？国内？”陆妈妈一听就生气了，“我和你爸两个人都这个年纪了，你难不成还想让我们和你小时候一样跟着你背后跑？”

    “我要写歌，我要当音乐人，我要开自己的巡演。”

    “……”

    陆妈妈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恍然大悟，跟着也笑了起来。

    “嗯。”程礼点头，“为了枝枝和她妈妈。”

    “我会继续在国内。”陆枝枝不餍地继续说，“过完合同上的六个月，我就辞职。”

    真别扭。

    “你！”陆妈妈一顿语塞，只是瞪大了和陆枝枝一样的小鹿眼狠狠地看她，陆枝枝权当没看见，埋头继续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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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礼思索了下，“还有我和枝枝？”

    陆爸爸很担心她们。

    可陆枝枝却确信了那个答案。

    原来真是，妈妈。

    “……”她想揍他。

    怪不得她说那人怎么这么精分，私底下喷她喷得狗血淋头的，公开场合上倒是毫不留情地diss那个骂他的人。

    深刻的思想里总是蕴藏古怪又神秘的灵魂，披着人皮拌着人样，却早已超出这个概念成为与众不同的人。

    “礼礼，我想我不用多说你也应该知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陆爸爸摇了摇头，“不止。”

    “你哪有那天赋？”陆妈妈一点情面都不给她留，“就你写的……”

    笑得自信。

    陆爸爸越发能体会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味，他非常明白这两母女之间到底有什么结但是却无力解开。

    呵呵，还真是。

    他望向程礼，程礼却对他微微一笑。

    他掏出一根香烟，问：“抽么？”

    程礼在桌底踩了她一脚，她吃痛的皱了皱脸，圆着眼瞪他，程礼却细声细语地说：“多吃点。”

    承认她还是在意她这个笨笨的女儿，有这么难的吗？

    程礼迅速地拉住她。

    他看清了程礼到底在笑什么。

    陆爸爸也在背后安抚陆妈妈，顺着她的气，默不作声地告诉她息怒，陆妈妈恶狠狠地吃着面前的荞麦面就差没把背后的刀拖出来教训这丫头。

    “我也没想过让你们跟着我跑。”陆枝枝冷厉的眼像冰刀一样彻骨，“你不要生第二个了吗？他跟着你，照顾你不就成了？”

    “ITTTT是你吧？”陆枝枝咬着那几个温暖的字眼，嘴角却全是悲凉的笑，“妈妈？”

    坏人，居然还反讽她。

    她有人格分裂吗？为什么明明就是关心她还总是这样冷言冷语的？

    陆枝枝像是和陆妈妈杠上了，叉子一搁，冷漠地盯着他们看，原本美好的心情像是被掺了水一样稀释开来，她咬着下唇，缓缓吐出。

    餐桌上食物的热气，愈发浓烈滚烫。

    程礼摇了摇头，“不抽。”

    一点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难受。

    “挺好，吸烟有害健康。”陆爸爸一边说一边反而也点起香烟，他望着远处的青翠，朦胧的眼里倒映出彩色的瓜果，神情却难以捉摸。

    林妈妈突然噤声，神情淡了下来。

    甚至一些黑评能在几秒钟之间就全数消失，害得某些黑粉更是揣测她控评。

    饭毕，陆枝枝回房间里拿点东西就要走，程礼在客厅等他，陆爸爸却勾了勾手让他来阳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