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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捂着嘴，来来回回的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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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老和枝枝走得太近，她不懂事，万一真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ID名叫ITTT，连头像也是非常理性的黑色。

    特有趣。

    在无用的学习。

    直到滑到了第一条。

    陆奶奶短信里也说了：

    闷闷的，像个葫芦。

    “礼礼！跟你说哦～我把我的歌传到网上去了，三天就破了七千播放量哦，嘿嘿，估摸着明天就能破万啦哈哈。”

    “感觉你心情不大好耶。”

    他最好，尽可能地一辈子待在那个深渊里，不要过分妄想。

    陆枝枝悉心地，一个个安慰，还给一楼回复了一句“我会努力的”。

    他在学习。

    按理来说，一个视频的第一个评论，不是“第一！”就是其他骚话，可这个第一，却很理智淡然地点评：一般，视频粗糙，音响垃圾，弹的还行，不过些许不伦不类”。

    面前的钟表上，时针指到十，天色确乎是越发的昏暗，月光斜斜地映出来，周围很多看书的小伙伴也都不见了。

    明明是很简单的几段文字老梗，她还是忍不住笑。

    他起身，收拾好东西又出去找她。

    “你真觉得一个天天穿十万名牌在身上的姑娘你养的起？”

    “不是。”程礼望着后视镜里的她，小声地应答，“就是有点困而已。”

    她确实会努力的。

    程礼坐在图书馆里，奋笔疾书。

    陆奶奶的话语像尖锐的针刺，一刀刀地扎在他心上。

    继续进步吧，陆枝枝！

    “礼礼？”她带着手套拉住底下的栏杆，倾压过身子去问，“你怎么了？”

    他不想承认也必须承认，他是个废物，确实没法给陆枝枝带来那样的生活。

    他叹了口气，等到抬头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很多。

    “别开玩笑了，你这么做不过是在伤害她不是爱她！”

    手写的答案仿佛成了他喧嚣的工具，每一次倾出都是泄愤。

    总感觉好像是自家生了几个儿子，天天被人拿来当榜样——“唉唉唉～你看看人家陆枝枝家的那几个崽子回回考年级第一，怎么就你烂泥翻不上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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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没说错什么话，她确实还有很多改良的空间。

    程礼默默的听着，倒是没太多说话。

    正常人类看到自家喜欢的东西被人骂了，十有八九都会跳起来咬人，这一楼底下也是，好多人说“哟，有本事你也来一个”/“就你牛逼行了吧？”诸如此类的话。

    陆枝枝在他耳边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一直念叨，告诉他自己多如何多如何。

    “而且而且！底下居然有四十多个人评论！还有四五十个粉丝！你说我是不是超牛的！”